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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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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qidonglai123

1. 放假前 

"徐姣,你中秋国庆去哪玩啊,连起来7天假哟,高叁可没我们这么好的福利,他们只放叁天假,淦喔。"

徐姣的同桌,也是好友张晓瑜挽着她的手蹦跶了两下,开心得眼睛眯起来。

九月底傍晚的阳光还是还有些晒的,两人尽量往阴凉的树底下走着,张晓瑜皮肤上蒸腾着热气,但徐姣却是浑身清爽,张晓瑜拿她当天然冰箱,夏天总喜欢靠着她,她也不会嫌弃。

徐姣是不易出汗的体质,不过皮肤比较敏感些,被太阳一晒,脸颊处就升起了两团浅粉色的红晕,这红晕将她冷淡的气质消解了些,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生人勿近了。

她在学校的朋友不多,唯有张晓瑜一个好朋友,别人都觉得徐姣太高冷了,穿着也是她们这个年纪接触不到的名牌,大家都以为她难以相处,对她避而远之,只有张晓瑜知道徐姣是个面冷心善的女孩子。

"不知道,可能待在家里吧。"

徐姣轻轻摇了摇头,被阳光染成金色的眸子里,眼色淡淡地扫了一眼人潮拥挤的校园。

放假了,大家都像脱缰的野狗似的兴奋不已,年轻而生机勃勃的一张张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连脸上流淌着的汗也是可爱的。

"啊?这样啊?"

"你姐不回来吗?"

张晓瑜惊诧地望向身边这个有些冷淡的少女。

学校除周一外,别的日子不强制规定要穿校服,徐姣今天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小白鞋,扎了一个低马尾,很是清爽的打扮。

可却因为她过于白皙的肤色,清冷脱俗的气质,让她的这身衣服很是出彩。

当同伴提到她姐的时候,徐姣冷淡的眸子兀地一顿,还没让人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她便将上眼睑一掩,长而浓密的眼睫一盖,眼底的神色便无法被人窥探了。

"不知道她。"

徐姣的声音有股刻意的疏离和划清界限,她本就清冷出尘的脸上绷紧了,一眨眼的功夫,她身上的气质就像冷冷的冰水迅速凝结成冰块了,冒着森森的冷气。

张晓瑜嘴唇嚅嗫着,以为她跟她姐最近闹矛盾了,便不敢再提她姐了。

从下午的课开始,她就能明显地感觉出徐姣的心不在焉,四节课那么长的时间里,愣是坐在座位上屁股挪都不带挪的,那黑色的笔尖不知道戳破了多少个纸洞了。

一提到徐姣的姐姐徐晚意,那可是海诚一中的名人呐,小学初中连跳叁级,不到16岁就考进了国内top1大学的法学院,学弟学妹都是以仰望崇敬的姿态提起她的。

徐晚意不仅子好,脸也长得绝,是收到过星探邀请的绝对美貌认证。

可能是因为姐姐太优秀了,徐姣每次听到别人提起她姐的时候,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俩哪哪都不像。

长相上徐晚意是温柔亲和挂的,徐姣则是清冷疏离挂的。

徐晚意是有名的大学霸,高中叁年来各类考试,徐晚意都是第一,最后还以省状元的成绩考进了首都大学。

徐姣的成绩则勉强能划进中等的行列,老师每当看到她的成绩都会叹气,说当年她姐姐怎么怎么样。

两人唯一相像的地方大概只有同样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吧,冰肌玉骨,白皙细腻到令人惊叹的好皮肤。

张晓瑜脑子里正混乱地想着,便听到一声温柔宠溺的呼唤。

"姣姣。"

作者菌有话说:

本文有些些慢热,依俺拙见,搞骨科会偏向于禁忌隐晦,加上一点点相互"折磨",以及明明都爱着对方却因为世俗束缚、心灵枷锁导致"爱而不得"。

我给本文的定义是前期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中期突破禁忌,血脉喷张;后期挣脱束缚,抵死缠绵。

大概就是这样安排的啦~~~

2.女神徐晚意

张晓瑜猛地抬头,激动地看着站在校门口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徐晚意。

徐晚意有着海藻一般自然微卷的长发,此刻正沐浴在橙红的阳光下,染出一圈光晕,那光晕笼罩在她头上,肩上,让她像戴着光环的希腊女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那海藻般柔美的秀发用一条薄荷绿的发带松松束成一个低马尾,穿着一件轻薄的棉麻质地的轻宫廷风的衬衫。

小立领的衬衫领子下绣着繁复细腻的蕾丝花纹,薄薄的两条纱袖里透着白皙的肉色,衬衫下摆扎进湖水绿的伞裙里,掐出一段纤细的腰肢.

不少学生都在偷偷看她,和同伴咬着耳朵惊叹地小声讨论。

徐晚意不顾旁人的目光,微笑着朝她们挥手。

真真是亭亭玉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张晓瑜没想到时隔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又见到了徐晚意,她怀着朝圣一般的激动心态,完全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徐姣在听到她姐那一声呼唤时骤然僵直的身体,和非常不自然的脸色。

在张晓瑜心目中,徐晚意是女神般的存在,好不容易看到女神了,她心里感到有些羞涩,但兴奋掩盖了她的害羞,她拉着徐姣快走几步到徐晚意跟前,眼里满含憧憬地喊道。

"晚意姐。"

徐晚意笑了笑,目柔如水,干净白皙到圣洁的修长手指拢了拢鬓边的发,语气温和。

"我来接姣姣,晓瑜要坐我们的车回去吗?"

女神讲话也好温柔,呜呜呜。

张晓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色微红,一向说话跟倒豆子似的利索的她此刻说话竟有些结巴。

"不,不用麻烦晚意姐啦,我,我待会儿要去我小姨家一趟,小姨家就在附近,走两步就到了。"

"嗯,好,那我先带姣姣回去了。"

徐晚意的目光越过张晓瑜,落在低垂了眼睑一言不发的徐姣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迎着阳光的原因,张晓瑜发现徐晚意的目光变得炙热了,如果在看她的时候是山间流淌的清泉,那在看徐姣的时候,就是隐隐沸腾的岩浆。

"姣姣,过来姐姐这,我们回去啦。"

徐姣松开张晓瑜挽着她的手,依旧低垂了眼睑,沉默地跟在徐晚意身后,始终保持着距离她姐姐两叁步的距离。

两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最终交迭在一起,相互依偎着。

画面亲昵美好,不像是姐妹,倒像是爱人。

看着她们远去的张晓瑜打了一个激灵,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把那些荒谬的幻想从自己脑子里拍出去,她喃喃自语道。

"张晓瑜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疯了,竟然yy人家亲姐妹,是不是看cp向的剪辑看多了,满脑子的拉郎配。"

但不可忽视的是,徐姣跟徐晚意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有气场确实让她感到怪怪的。

作者菌有话说:

开新文啦~

想要大家摩多摩多的珠珠和评论,爱你萌

3.安全带

   徐姣一上车就往耳朵里塞进了耳机,闭上眼睛往后一靠,一副明显拒绝跟人交流沟通的模样。

徐晚意脸上是无奈的笑,眼底深处则氤氲着疯狂而贪婪的暗色,在徐姣闭上眼睛的那一瞬,她望向妹妹眼底的深意犹如翻山蹈海。

那会儿徐晚意的上身正好隐于树荫下的幽暗处,而徐姣则沐浴着浅薄的金色夕阳。

那光线在她俩中间的位置划了一道鲜明的分割线,就像一道禁忌的底线,阻隔着那晦暗又疯狂的心事。

徐晚意是被囚禁在黑暗中的毒蛇,觊觎着阳光底下生动鲜活的小天使。

究竟多久没见过她了?

浅棕褐色的瞳孔震颤着,内心翻涌的激动让她的指尖也颤抖了起来,徐晚意几乎用饥渴的目光望着徐姣的脸。

在阳光下绒绒的寒毛,胶原蛋白满满的柔嫩脸颊,上挑的眼尾,沉而黑的眼睫......

全都被她炙热的目光舔舐着,她要将女孩恬静美好的脸蛋上每一处细节都印在大脑里。

空气中尽是女孩清新甜美的气息,幽幽然地勾着徐晚意的鼻尖,挑逗着她的...

胸腔起伏的幅度开始加大,徐晚意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她的神态是疯狂而渴望的,似乎想要将安静躺着的人儿吞下腹...

汽车发动的声音久久未曾响起,徐姣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扇动着,正准备睁开眼。

"又忘记系安全带了。"

徐晚意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好听的声音忽地在离她耳边很近的位置响起。

几乎在她姐姐靠进来的那一瞬她的身体便瞬间僵硬了。

迟钝一点的嗅觉闻到了她姐身上幽淡的兰花香气,那是令她魂牵梦绕的气味,徐姣小心地呼吸着,害怕将这气息吹散。

她感受到她姐离她离得很近,发丝擦过她的下巴。

徐姣眼睫一颤,在金色的阳光下抖下了几粒细细尘埃,藏在腿边的手捏紧了。

"咔嗒"一声。

"好了。"

徐晚意话音刚落,徐姣便猛地睁开了眼。

她姐精致漂亮的五官就在她面前,冲她温柔地笑着。

徐晚意美貌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徐姣浑身一顿,心脏疯狂跳动着,脸颊有迅速冒热气的冲动,但被她狠狠压下。

徐姣稍稍偏过头,将目光从徐晚意脸上转到自己的鞋面上,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她假装觉得安全带有些紧,就用手往下扯了几下。

低垂着眼睑,上唇轻碰下唇,声音小到几乎听见。

"谢谢姐姐。"

"倒是见外了,跟姐姐客气什么啊。"

徐晚意脸上先是露出些惊喜,而后是感到欣慰。

大概是叛逆期来得比较晚,初中还跟她很是亲近的徐姣上了高中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总是冷着脸,疏离她,眼睛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那段时间徐晚意犯病的次数多到让她的心理医生都叹气不已。

4. 爱情坟墓

  沉敛的双眸变得像水晶一半晶莹剔透了,盛着满满的笑意,璨若星河,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咧得大大的,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眼前的小人儿可人极了,是她看着、抱着带大的,怎能不欢喜呢?

徐晚意对徐姣的感情很复杂,爱情是主导,又包含着姐妹之情以及母爱。

对徐姣的喜爱是放在心尖尖上的,这人不开心了,皱眉撇嘴了,徐晚意比徐姣还好难受几分。

爱怜的情感充斥着心脏,虽然明知道这几年来徐姣不愿意跟她有肢体接触,但她还是忍不住抚了抚徐姣有些翘起来的碎发,着迷地看着碎发被阳光染成金灿灿的颜色。

脸上被发尾扫得有些痒,徐姣忍不住眨眼。

她姐忙学业,忙实习,细细数来,她也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没见到她姐了。

可能她姐身上的气味是她从小便闻惯了的,她一时竟有些着迷、贪恋,短暂地忘记了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姐。

她屏住了呼吸,只敢偷偷闻着她姐身上清淡好闻的气息,在她姐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开的时候,她那乌压压的眼睫又是一颤,斜着垂放在胯边的手收紧了,攥着衣角。

在别的高中生还因为青春期发育,体内激素分泌的原因,都还顶着一张满是痤疮,毛孔粗大的脸的时候。

徐姣那张从未长过一粒小闭口,一颗痘痘的脸,简直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细腻。

徐晚意离她离得近了,嗅着她头发幽雅的香味,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对于徐姣之前的抗拒表现居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橙红色的夕阳洋洋洒洒地映红了徐姣半张脸,她乌黑的眼睫下垂着掩着眼,不时轻颤着,饱满的花瓣唇抿着,唇角尖尖的模样既倔强又可爱,像极了童话中或是午后白日梦才会出现的公主。

徐晚意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被紫外线晒得泛起红晕的微烫部位。

接触的那一瞬间,徐晚意觉得自己像热气球,"哄"地一声,点燃了火,瘪瘪的热气球便快速充满了气,鼓了起来。

她感到一阵飘飘乎,身体似乎已经从驾驶座上升了起来。

"姣姣要记得打伞呀,看你脸红的。"

徐晚意微凉的指尖让徐姣于瞬间恢复了理智,她下意识猛地伸手一拍。

"啪——"

好大的一声响,在车厢里荡开来,车厢温馨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其实徐姣也被吓到了,但事已至此,已经无路可退。

她姐被打落的手腕上很快便浮起了红痕,但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想立刻、马上与徐晚意保持距离!

徐姣的声音极其冷淡且疏离,就像在两人之间立起了一道高大且坚硬的城墙。

"早点回去吧。"

徐晚意挂在唇边的笑意骤然凝住了,那层带着满满笑意的脸色迅速产生了数不清的裂痕,最后散落一地,露出阴沉沉的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脸,两只隐于昏暗的眼睛像雪地里的两颗黑窟窿,空洞洞的阴森冰冷。

徐姣害怕看到徐晚意脸上错愕的表情,她沉重地将头转向窗户这一侧。

她咬着下唇,望着天边绚烂如血的夕阳,没觉得美,只觉得心底被剐了一个口,此刻正嚯嚯地往里灌着冷风。

被冷气填满的车厢与外界的闷热完全阻隔开来,凉爽到恰到好处,从窗外多角度映射进来的稀薄的阳光已经完全丧失了温度。

徐姣张开五指,让阳光从指尖穿过,眼睛里死气沉沉的,心底更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她姐幽兰般的气息她仍时常能够嗅到,是不过是若隐若现,虚无缥缈的,不知道何时来,也不知道何时消散。

她对她姐的超乎亲情的爱,是一座小小矮矮的苍白坟墓......

作者菌有话说:

元旦期间每天都更~

5. 我去哄哄她

    车刚停稳,徐晚意便偏过头望向徐姣,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见着徐姣拉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泠然离去的背影。

徐姣的背影纤细挺拔,像一颗小小的松柏,影子被橙红的夕阳拉得长长的,可她却招呼也不打一声,头也不回地,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短短几米的路程,却像一道巨大的鸿沟,无情地阻隔着她们两人。

徐晚意眼睁睁地看着徐姣越走越远,樱色的柔软嘴唇颤抖着,那两个字含在嘴里,却死活发不出音来。

小区熟悉的景象变得陌生,零零散散走过的老人小孩的脸都变得扭曲了,像是戴了一幅幅狰狞的鬼面具。

"咚——咚——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畔夸张地响起,徐晚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膜要被这声响震碎。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住了似的,每一秒的流逝都是漫长而痛苦的,从身体到精神,都正在遭受着刑罚。

心脏剧烈疼痛,像被大铁锤用力砸下,呼吸牵扯着胸膛肌肉,让这疼痛成为愈发鲜明的存在。

徐晚意面目狰狞,姣好的面容与优雅恬静的气质不复。

她死死地盯着那抹夕阳下越来越淡的身影,红血丝爬上她的眼球,太阳穴、脖颈的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一边的脸现于凄艳的夕阳,另一边脸隐于幽森的昏暗中,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诡谲而惊悚。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五十米远的拐角处,徐晚意终于闭上了那双酸胀不堪的眼,狠狠地往方向盘上砸了几拳后,伏在方向盘上发出野兽嘶吼般的声音。

胸膛剧烈起伏着,但却只见气出不见气进,大脑一片晕眩,混沌不堪,脸上全是冷汗,她的呼吸声像破了口的鼓风机,凄厉而古怪。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死...

徐晚意摸索着从小包里拿出药瓶,手哆嗦得厉害,差点把药瓶打翻,费劲地吞下两粒白色的要完后,那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才渐渐退散。

良久,平复好自己汹涌失控的情绪后,徐晚意才胡乱地揉了两把脸,将后视镜拉下,深呼吸,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才下车。

一进门,围着围裙的徐母便从厨房一溜烟的小跑了过来,拉着她最喜爱的大女儿的手,满心满眼都是疼爱。

"哎呀,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妈妈炖了你最喜欢的乳鸽汤,待会儿好好喝两碗好吗?你看你在京城都瘦成什么样了,刚下高铁,就拿了你爸的钥匙要去接姣姣,真是,你这孩子一点不消停..."

徐母说话一向啰嗦,徐晚意焦急想见徐姣,于是听着格外烦躁。

但她面上依旧是温婉得体的笑,大气包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让人看了很是舒心,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这是她在人前一贯的伪装。

"刚才接了个电话,就没和姣姣一起上来了,让妈妈担心了。"

她妈说的话徐晚意只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心里最挂念的是徐姣,她环视了一圈,没在视线范围内见到徐姣。

"姣姣呢?"

一听到徐晚意要找徐姣,徐母的脸色一下便垮了下来,她往徐姣房间扬了扬下巴,"在房间呢。"

"我去看看她。"

徐晚意拍了拍她母亲的手臂,侧着身子绕过她母亲,准备到徐姣房间里去。

她母亲却拉住她的手,眉头颦蹙道。

"姣姣最近脾气怪得很,你别理她,免得又惹你生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舒心过个中秋吧,待会儿跟妈妈好好说说话,你爸除了工作就知道钓鱼..."

听到母亲这样说徐姣,徐晚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以及汹涌的毁灭欲,拉下她母亲的手,安抚似的轻拍了两下。

"是我把姣姣惹着了,我去哄哄她。"

6. 我没生气

    "怎么可能是你把她惹着了!"

护短的林母像被踩着尾巴的老母猫,一下便炸毛了。

"是那孩子自己老闹别扭,成天冷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她似的"

徐晚意面色沉下来,厉声打断徐母。

"妈!"

看到徐晚意生气了,林母的脸上像开了花似的,讨好地笑着。

"好好好,妈妈不说了,晚晚别生妈妈的气,你知道妈妈的,刀子嘴豆腐心,知道你最疼你妹妹,妈妈说的这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徐晚意被她妈弄得一肚子气,不想再听她妈啰嗦,拉下她妈的手便直直往徐姣房里去。

摊着报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徐父看了一眼徐晚意的背影,又将目光对上徐母,抿着嘴,那张严肃的脸不赞同地摇摇头。

"叩叩叩"

"姣姣,是姐姐,姐姐可以进来吗?"

隔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模模糊糊传来一声"进"字。

门一被打开,徐晚意便看到了仰躺在床上的徐姣,灯没开,窗帘大开着,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灰白的微弱光线从窗外照射进来,柔柔的,像一层细纱,铺洒在女孩身上,朦朦胧胧的。

女孩的房间布置得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与少女心,简洁清冷得过分,房间的色调是薄荷绿和一种很浅淡的蓝色,冷冷清清的,倒也符合她的气质。

房间里最注目的是满满一书架的书,那些书按照女孩自己的喜好堆砌着,书的封面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亮色。

女孩垂下的两条小腿笔直纤细,直筒牛仔裤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脚踝,纤瘦骨感,很是漂亮,并且有一种脆弱感。

徐晚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觉得自己的手应该可以将徐姣的脚踝一手握满。

"姣姣,姐姐在车上惹你生气了吗?姐姐向你抱歉,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

床铺微微下陷,是徐晚意挨着徐姣坐下了。

她看着闭着双眼,墨色长发洋洋洒洒铺了一片的徐姣,眼底是藏不住的炙热的情感。

究竟是爱得有多深,才能拥有这般充沛的感情呢。

"没事,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困了,姐,你先出去吧,吃饭了妈会来叫我的。"

徐姣转过身去,侧躺着,是背对着徐晚意的姿势,这个姿势意味着拒绝沟通。

女孩的短袖下摆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纤瘦腰肢,柔韧白皙。

"姣姣"

徐晚意心如刀割,她眼睛里闪着破碎的微光,喃喃的样子简直低到了尘埃里。

"姐——"

"我累了"

清冷的少女音如玉珠落玉盘一般清脆悦耳,语气中夹杂的不耐就像寒剑,毫不留情地刺向徐晚意。

徐晚意看着女孩的侧脸,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脸上挤出一点笑意。

她站起身,将衣服上的褶皱抚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尽管徐姣叁言两语就能将她的内心溃不成军。

"好,没事,姣姣累了就先睡吧,姐姐打扰到你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浓密漆黑的眼睫扇动了几下,徐姣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澄澈的眼眸,眼睛里含着痛苦的神色,她又翻过身,呈仰躺状,望着洁白单调的天花板。

一行清泪从她眼尾滑落,沁入身下淡蓝色的床单里,留下一个浅淡的伤心的湿痕。

7 不理姐姐的话要被姐姐睡奸的

    徐姣一晚上没跟徐晚意说话,吃饭也只是闷头吃着,小鸟胃,那么小个碗,她只吃了叁分之一还不到,就说自己饱了,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徐晚意看在眼里,印在心底,同时内心一片荒芜。

她不断地检索着她们之间相处的回忆画面,试图找寻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但一切都毫无征兆。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她们分别的时间太久了,她的姣姣已经将她忘记了......

晚上徐晚意让徐母煮了木薯糖水,并且暗示徐母把徐姣叫出来喝,徐母的话,徐姣还是听的。

只不过徐姣徐母不知道的是,徐晚意在给徐姣盛的那一碗糖水里,放了些东西。

细细的白色粉末,是徐晚意尽情释放自己的爱意与思念的潘多拉魔盒。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就连窝在墙角草丛里聒噪的夏虫也不再鸣叫,世间万物都陷入了深眠。

天空是暗到极致的幽蓝色,一弯明月高悬于空,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

月光柔柔地洒进每一扇窗,大家都在酣睡,只有一扇窗里面有人影在轻微地晃动着,呢喃着。

拉近了看,才看到在稀薄的月光下,床上有一对纤细柔美的身影。

身体裸露、安静沉睡的那一位是年轻一些的女子,跪坐着,目光火热的那一位是稍显成熟一些的女子。

稍显成熟一些的女子正在对着床上那位年轻一些的女子做着些不堪入目的狎昵之事。

不知道从哪儿飘来了一朵云,那月亮便害羞似地躲进了云朵里,单独只露出一个尖尖的小角,胆小又好奇。

月光变得更暗淡了些,世间也愈发沉寂,唯有那一室的暧昧打得火热。

徐姣睡衣的纽扣被徐晚意一颗颗解开,睡衣被大大拉开,女孩骨感的锁骨,鲜嫩饱满的乳房,平坦柔韧的小腹被月光尽情地舔舐着。

当然,觊觎女孩的不仅是月光,还有徐晚意熔浆一般炙热的目光......

手指从女孩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寸寸抚下,指尖传来的温热光滑的触感让徐晚意激动得连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她的目光死死地胶着在徐姣那张被淡色月光轻柔笼罩着的脸上,这是她无数个夜晚神情凝望着照片才能睡着的脸,终于化作了实质,而不是照片上那一抹冰冷的虚影。

一年的光景,着实是漫长得可怕了。

思念是心间疯长的藤曼,将心房、心室堵得密不透风。

徐晚意在这段无言的禁忌感情中几乎要被逼得崩溃了,她想大吼,想当着徐姣的面,不留余地地全盘托出自己对她的全部爱意。

但......

努力将脑海中疯狂的念想甩开,徐晚意垂下了眼睫,将自己眼中山雨欲来的翻山蹈海的深色掩住。浓密的眼睫筛下些月光,眼睫轻颤,细细的光柱也跟着晃动,那张堪称绝色的脸庞精致而脆弱。

虔诚地附身,近了,更近了,近到能够感受到徐姣清浅的呼吸喷洒到自己脸颊上时带来的痒,近到可以闻到徐姣乳液柔柔的香味和发丝的清香,近到看不见徐姣脸上茸茸的寒毛。

心脏"砰砰"乱跳,手心后背直冒冷汗,肌肉紧绷得不像话,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心跳的声音爆炸般在耳边响起。

比她第一次在全校师生面前演讲,第一次作为辩护律师开庭都要紧张千倍万倍。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似的,这世间仿佛就只存在着她和徐姣两个人

8. 我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孽,我的灵魂

    徐晚意闭上了眼,眼睫颤抖得厉害,投在下眼睑处的扇形小阴影也跟着摇晃个不停。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徐姣唇角。

柔软至极,直击灵魂。

徐晚意的身体猛地一激灵,瞳孔睁大,不停地震颤着,她堪堪将头往旁边偏过,气喘得像是跑了整场马拉松。

她是向来被夸稳重、自持,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

这会儿不过一个吻罢了,竟让她激动成这样。

这是她的亲妹妹啊,她竟然对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产生了这样浓烈的、沉重的、禁忌的、不堪的爱情啊,道德伦理上何尝说得通?

仅存的一丝理智鞭笞着徐晚意的神经,仁义礼智信——所有被称作道德人伦的那一整套她从小在环境耳濡目染浸润到她灵魂的东西。

她的妹妹是多么甜美可人啊,一旦品尝过了,便上了瘾,哪还能有停下的可能呢?

徐姣小时候是粉粉小小的一团,很喜欢粘着她,开口叫的第一声竟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姐姐,会走路了就跌跌撞撞地跟在她屁股后面乐呵呵地叫着她"姐姐姐姐"。

即使从小内心淡漠,不喜欢小孩的徐晚意也很难不喜欢这个孩子。

徐晚意从小便聪慧早熟,永远一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将心事藏得很深。

别人都只当她脾性好,懂事,聪明,所有人中只有徐姣可以看出她情绪的变化。

那时候徐姣才4岁啊,就会在她心情低落的时候,轻拍着她的背,拥抱她,将软软香香的小脸蛋贴在她脸上。

说"姐姐不难过了,姣姣把幼儿园老师发的糖果留下了,送给姐姐吃,姐姐吃完心情就好了,姣姣想姐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烦恼全部都跑光!"

徐姣小学初中也是,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她的姐姐徐姣。

因为徐姣,天生薄凉的徐晚意才感受到那一份纯粹的爱,那时候多好啊。

脑海中又回想起了了徐姣今日对她的排斥、冷漠,徐晚意心如刀割。

比夜色还要昏黑、沉重的眼底翻滚着莫大的痛苦,胸口闷闷地疼痛着,像是被大铁锤用力砸过一般。

熟悉的痛苦像潮水一般蔓延至全身,这潮水浸了剧毒,沾上了便是万劫不复

徐晚意眼睛黑而亮,即使在昏暗中也不可忽视,她身上全是汗,热气腾腾的,像正在冒气的蒸笼。

手捂上微微汗湿的胸口,徐晚意喘着粗气,试图将脑海中自虐般的疼痛赶跑。

她努力转移自己的思绪,渐渐的,她的注意力被唇边残留的甜美柔软触感所吸引,不一会儿,她眼里而过一道亮光。

黑暗中的脸庞柔美而坚毅,徐晚意坚定地慢慢附身,将唇正正贴在徐姣饱满柔软的唇上。

徐姣身上清新甜美的气味将徐晚意的心搅弄得一塌糊涂。

她内心激荡,眼睫震颤,指尖颤抖,背脊战栗。

柔软的唇瓣紧贴,徐晚意在心中默念。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ions. My sin, my soul.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孽,我的灵魂)

作者菌有话说:洛丽塔的这句话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就很符合这种禁忌的姐妹情啊啊啊啊

下一次更新还有肉沫~~~

9. 姐姐把命给你好不好

    软唇轻轻包裹、磨碾,舌尖探出,标记似地将津液涂抹在徐姣唇上,再慢慢挤入女孩唇瓣间的缝隙,舔扫着女孩整齐的贝齿,含住她触感绝佳的下唇,徐晚意像吮吸糖果般吮吸着。

睡梦中的徐姣大概是被恼得烦了,她眉头轻皱,微张了口,似乎想将那恼人的东西咬下一口去,可还没等她阖上下颌,一条灵巧湿滑的舌便早已迫不及待地闯了进去,在甜滋滋,软津津的口腔里四处扫荡着。

愈发过分的骚扰、猥亵,口腔被吮得几乎发麻。

"呜——"

徐姣摇着头,满头的青丝墨一般地泼洒在枕头上,浅色的枕面与深色的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皮肤白,白到不像黄种人似的没有一点黄调,裸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莹白的晶莹光泽。

松软的被子被随意地堆迭在一旁,床单也似乎起了一些褶皱,躺在凌乱床上的赤裸上半身的女孩被一个黑影热烈亲吻,她嘤咛出声,脚和手不停地蹭动着身下的床单,浅色的床单又添上了许多柔软的褶皱。

画面浓墨重彩,色调、强弱对比鲜明,热烈、绝望和情色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幅厚重复杂的油画。

徐姣整个人像被梦魇裹挟住了,逃不开躲不掉。

呼吸受到了阻碍,她试图用舌头将闯入口腔的"怪物"推出去,可她的这个动作却让入侵者误以为她是在讨好、索吻。

覆在徐姣身上的徐晚意猛地一震,内心涌现出一阵狂喜,她的吻愈发激烈、缠绵。

甚至贪婪饥渴地将女孩口腔中甜美的津液吸入自己口腔里,喉管滚动,"咕噜"一声吞咽下去。

"啧啧"的津液搅弄声在房间了飘散了出去。

"不要...不要......"

徐姣的呓语声也被徐晚意吞咽下去,只剩下很细很轻的呜咽声,和分不清是谁的粗重喘息混杂在一起,一室狎昵。

......

因为热,徐晚意把上衣脱下了,她赤裸的双臂支撑在床上,瓷玉般的美肌下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紧绷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沁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隐隐透着一股色气。

她的上身大方袒露在月光下,精致的锁骨,饱满到恰达好处的坚挺酥胸隆起柔美的弧度,平撑的后背、腰腹柔韧而富有力量,冷色调的月光下,有一种不分性别的纯粹的美丽。

圣洁又诱惑,大概说的就是这般的美人了。

徐晚意边亲吻着徐姣的嘴唇,边喃喃自语道。

"姣姣...姣姣,你是不是想要姐姐的命啊..."

"姐姐把命给你好不好..."

徐晚意的声音很轻很淡,但其中的郑重却是比泰山还要深沉厚重。

她的吻,顺着女孩光洁柔润的肌肤一路向下,不放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颤动的双手捧着女孩坚挺饱满的鸽乳,白皙滑腻的乳肉在月光的笼罩下像柔美多情的雪山,顶峰是软绵绵的乳头,徐晚意的指尖落在上面,便感觉快要融化了似的。

她动情地用手指按压、拨弄,两座小小山丘很快便坚硬得挺立了起来,肌肤细腻的乳房也泛起了鸡皮疙瘩。

徐晚意舔了舔嘴唇,不停扇动的眼睫带着些狂乱,只见她深深一个俯首,便将一只甜美的蜜桃乳含进了湿热的口腔中,吮吸,揉捏。

虽然很不舍,徐晚意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将那甜美的奶吐了出来。

乳房挺立,沾满了粘稠的液体,软软弹弹的像布丁,一晃一晃的,色情得很。

徐晚意深深地看了一眼后,便继续将吻落在了女孩的胸膛正中央,而后往下,稍稍凸起的肋骨,平坦柔韧的小腹,圆润可爱的小肚脐,被茸茸耻毛覆盖着的阴户,再往下...

10. 渴望与占有

    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被推成m形,徐晚意双腿并拢,跪在徐姣腿间,望着腿心那处幽暗的散发出的淡淡麝香的秘密花园,喉咙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吞咽动作。

越看不清,便越好奇,引得徐晚意一点点靠近,她像被幽深昏暗的地方蛊惑了似的,眼睛失了焦距,目光悠远迷离。

越靠近,夹杂着麝香、沐浴乳清香还有体香的气味便愈发清晰,徐晚意闻着,心跳如擂鼓,口干舌燥得紧。

直到嘴唇碰到了,徐晚意才像如梦中惊醒般,张大了口,将那小小的阴唇尽数包裹在双唇间,唇舌蠕动,两腮收紧,接吻般的动作。

这处也是唇,不过是阴唇罢了。

"呜——"

沉睡中的徐姣猛地抖了抖臀,并发出一声可怜的细小呜咽。

双腿不停地蹭动床单,大腿根也颤抖得厉害。

徐晚意见对方被欺负得狠了,心情大好,于是对着那处重重吸了一口后便起了身。

"姣姣好甜。"

"姣姣是不是姐姐的小蜜糖?"

沾了蜜液,嘴唇亮晶晶的徐晚意撑在徐姣身边的一侧,指尖擒住了那粒硬挺的小奶头,顺时针拧过九十度。

"呜——"

徐姣难受到挺了挺胸,她温顺的回应般的呜咽让徐晚意笑弯了眼,睡梦中的徐姣卸下了所有的冰冷与疏远,露出柔软与乖顺的内里,品尝这样的徐姣,徐晚意好不快乐。

"你呀,"

徐晚意用大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徐姣饱满的唇,声音宠溺极了。

"这会儿倒是会讨巧了,白天把姐姐的心都给伤透了,求饶吗?不饶你,小坏蛋。"

那嘴唇柔软极了,搭在上面摩挲的指,摸着摸着便忍不住深入了,手指挤入双唇、牙齿做着抽插的动作。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含着的深意逐渐加深,被牙齿刮蹭了好几个来回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来。

痛意从手指蔓延开来,徐晚意却是看也没看上一眼,便圈着徐姣的脚踝,将头埋了下去。

舌头摊开,由下自上将整个小巧的阴部舔舐一遍,舌尖顶开小阴唇,不断逗弄着布满了丰富敏感神经的阴蒂,用牙齿叼住,细细地啃噬。

徐姣的轻吟声不断,高高低低的,像浪尖上的小木船,被高高地抛起,重重地落下。

下腹连着大腿根那一块儿不挺地抽搐着,初尝情欲的徐姣,不知道身体这些奇怪的反应,到底给她带来的是快乐还是痛苦。

暖呼呼的汁液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这种感觉对于徐姣来说,着实新奇。

跪在徐姣双腿间,将脸深深埋进那甜美的秘密花园的徐晚意,喘着粗气,心中的成就感几乎满溢出来。

她包住女孩小小的柔柔的穴,灵巧的舌头像鱼一般直接闯了进去,侵犯着女孩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圣洁之地。

"嗯啊——"

"不要...不要..."

沉睡中的徐姣宛若遭受了电击,她浑身猛地一抖,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直接从唇边溢了来。

舌尖进去的那一刻,徐姣绷直了双腿,那一瞬间,她混沌的意识差点突破重重的阻挠,从被囚禁的深海里挣脱出来。

但她还是没醒,只是好像在做一场明明知道那是假的,但却始终没有办法醒来的梦。

夜色渐深,月凉如水。

透过这扇窗户,呈现出来的那张大床上的动静久久未曾消停。

这一夜,不知道是满足了谁的氤氲心事,渴求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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