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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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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qidonglai123

51. 喂,姐...

    大课间的时候班上闹哄哄的,男孩们聊着游戏、运动、球鞋,女孩们聊着爱豆、杂志、化妆品,在这学校上学的孩子大都非富即贵,倒也没有那么必要地争分夺秒地去学习。

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徐姣,她是他们班唯一的那个会在课间休息的时候看书的同学,一般都是看数学或者地理,这两门是她的弱科。

教室里开了暖气,徐姣把外套搭在椅子上,穿着一件偏厚的白色毛衣,毛衣在灯光下很是柔软、细腻,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晕,衣服很新,应该只穿过一两次。

徐姣手里攥着笔,肩膀舒展,背脊挺直,长发用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发圈扎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柔美的下颌。她微微垂首,安静而专注的目光落在摊平的试卷上。

颦蹙了眉头,这道题的题型徐晚意是教过她的,但这会儿她有点转不过弯,该怎样变换这条公式。

她在解题的过程中,班上一半以上的目光或多或少地都落在她身上过,不管男女,都没有恶意,只是对不讨好、不矫揉造作的纯净的美的单纯欣赏。

徐姣不是那种高冷,也不是趾高气昂、目空一世的骄傲自大,她只是性子有些清冷、淡漠,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动、慢热。

其实只要肯主动找她搭话,她会表现得比想象中的要友善得多。

所以徐姣这不咸不淡的性格在班级上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区别对待。

"嗡——嗡——"

书桌震动了两下,徐姣放下笔,从桌肚里拿出了手机,瞄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姐姐"两个字。

她穿起外套,捏着手机,从后门往外走去。

怕徐晚意等太久了挂了电话,徐姣拉开门的时候就接通了电话,她边关门边说道。

"喂,姐..."

这一声也从那道随之关闭的门缝里钻了进去,坐在门边那一圈的五六个人都听到了。

徐姣的声音挺轻的,还是清清冷冷的基调,但声调却是软的,有种不自觉的撒娇的甜,像小猫或者小狗那种很软很可爱的动物幼崽,非常无害,让人很想搂在怀里揉上一把。

那一圈人中有男有女,脸上都浮现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

只不过其中有一个走中性风的女生眼里的表情太露骨了,让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玩笑似的踢了一脚,顺便翻过去一个白眼。

"人家那是真的亲姐姐,不是你脑子里床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别糟蹋人家。"

"啧,我哪敢糟蹋她,她要是肯跟了我,我立刻断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她说到"糟蹋""乱七八糟"这几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咬了下牙关,听起来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这说话的女生叫曾晴,是首都数一数二富商的独生女,这伙人唯她马首是瞻。

她五官单个拎出来一般,但组合起来就有一股很是随性洒脱的味道,眼睛很黑很亮,堪堪及肩的黑发总是散着,身高有一米七二,身材很是高挑修长,马丁靴、工装裤、棒球服等中性元素风格的衣服被她穿得很潮很酷。

"哟,难得我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晴姐也肯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时候呢。"

即使裹得严严实实,也能看出妖娆风姿的女生柔柔地往曾晴肩上靠,粉脂味的香水简直就是刻在她dna的香味,一般人用这种香会俗,但她用则再合适不过。

虽是适合她,但并不代表人人都喜欢。

曾晴立刻往一边挪了一大步,紧锁了眉头,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道。

"喷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你这味道都能熏晕一头牛了。"

除了曾晴和这个女生,余下的人都笑得人仰马翻,惹得别的围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同学频频往这边张望。

被冷风迎面一吹,徐姣整个人都精神了,也不冷,但还是用肩膀夹着手机把衣服拉链拉上。

"姣姣..."

徐晚意的声音透过一阵喧闹的人声,从手机里传过来。

徐姣感到耳朵一热,背对着教室,面对着鹅毛大雪的半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微红。

光是听见徐晚意的声音,心脏便开始"砰砰"跳动了。

"还难不难受?要不要下午帮你请假带你回家休息?"

徐姣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插兜,鞋子在地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着。

"涂了药膏就不难受了,不用回家啦,我在学校里挺好的。"

电话那头传来歉意满满的声音。

"抱歉,姐姐昨天有些放纵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承受程度。"

有一片雪花正好落在鼻尖上,凉凉的,徐姣懒得伸手将它拂去,便只是耸了耸鼻尖,做些无用功。

"没关系啦,我自己也没有留意到,气氛太好了。"

酥麻的轻笑声钻进耳朵里,徐姣半边的身子都麻掉了。

"融化的药膏有没有流下来?"

药膏....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晚睡前还有今早醒来后她姐给她涂药膏的画面,耳朵便悄悄地红了。

徐姣扫了一眼周围,天冷,站在走廊上的人寥寥无几,她清了清嗓子,哈出一大团热气。

"有,不过我垫上护垫了,所以还好。"

"呼——"

徐姣换了只手拿电话,将冻得红红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后才塞进口袋里。

这边的动静被徐晚意听到了,她翻着材料的手一顿,问道。

"你在哪里接电话?"

"在走廊上啊。"

站了一会儿便开始冷了,徐姣轻轻跳了两下。

"在那啊,太冷了,你赶紧进教室去吧,姐姐挂了。"

"嗯好,拜拜——"

刚挂了电话,坐在后排的女生陈思瑶拍了拍徐姣的肩好奇地问道。

"你跟谁打电话呀。"

徐姣收了手机,对着来人抿唇一笑。

"我姐姐。"

徐姣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宽松般的款式,袖子做了蝙蝠袖的设计,粉白的皮肤,嘴巴也是红红的,穿着这衣服便显得格外清丽动人,

"你跟你姐感情真好啊,大课间还打电话给你。"

陈思瑶感慨道。

"是啊。"

"叮铃——"

"打上课铃了,进教室吧,王老师提着包过来了。"

"嗯。"

徐姣扫了一眼楼梯口,穿着咖啡色大衣的英语老师妆容精致,提着lv老花包正款款走来。

她稍稍低着头,跟在陈思瑶后面进了教室。

她手握着门把手,正要关门,冰凉的手背上却搭上了一只格外修长的温热的手,偏沉的声音随之发出。

"先别关门,透透气,教室太闷了。"

徐姣立刻抽了手,对上坐在门边的女生的眼。

黑亮、深邃、据傲不驯,有一种吃人的压迫感。

虽然班上绝大多数人的名字徐姣是喊不出来的,但这个女生她还是认得的。

如果想提醒的话,直接开口不就行了?她这样的举动让徐姣心底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冒犯感。

她只是看了这人一眼便垂了眼睫,稍低了头,在一众存在感很强的目光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52. 宝贝,别勾引我H

  徐姣中午是在学校食堂吃的午饭,她吃饭慢,等她吃好了上来后,班上有些同学都趴在桌上午睡了,她抱着抱枕,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还没有睡,只是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天。

徐晚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那么多小道具,她拉开抽屉的时候,徐姣往里面瞟了一眼,各式各样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臊得慌,连忙将视线移到别处,可徐晚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叫她选一个。

徐姣对这些东西又不了解,她姐让她选,她就只是随便往抽屉里一指。

从抽屉里拿出包装精美的道具,徐晚意脸上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来。

"哦——姣姣喜欢这样的啊。"

徐姣开始觉得有些不妙了,只见徐晚意嘴唇轻启,将包装撕开来,开始介绍了起来。

徐姣随便选的是一支双头按摩棒,通体是细腻柔软的硅胶材质,摸上去挺舒服的,颜色是很粉嫩的婴儿粉,两端微微上翘。

跟第一次用过的双头按摩棒挺像的,不过这个的顶端都布满了一圈的细小突起,最中间有一个小口,有遥控器控制,细小突起会旋转,小口会吮吸,最厉害的是,还有喷射功能。

徐姣听得一愣一愣的,不下一次感慨到这小东西可真是造福女同胞的神奇玩具。

等到真正用到身上的时候,徐姣才真正地体会到这小东西的厉害来。

圆润的布满了细小突起的顶端缓慢地劈开狭窄的小口,入口处绷得紧紧的,接着,同样狭窄的甬道也被劈开,饱胀感开始一点一点地传递到神经末梢。

徐姣鼻翼翕张着,但却没能如愿吸入更多的空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紧张到眼皮跳动,心脏混乱地加速跳动着。

"宝,别紧张,放松一些,像姐姐一样。"

徐晚意早已游刃有余地将按摩棒的另一端吞入,这会儿她牵着徐姣的手往她身下摸去。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纤细的手指有些意外地弹了弹,徐姣惊讶地抬眸看了她姐一眼,徐晚意则回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原本小拇指指尖插入都艰难的小口,此时正被两根中指那样粗的按摩棒插入,那小口就像一张稍稍绷紧但依旧柔软的鼓面,随着徐姣的触碰,回应似地翕张着蠕动着,似乎也想要把徐姣的手指一并吞下去。

"这儿的肌肉放松,姐姐不会伤到你的。"

徐晚意带着徐姣的手在她下边摸了一圈,才放对方早已瑟缩的手指离开。

她吻着徐姣柔软的,因为紧张而颤动的唇瓣,从里到外亲了个够后,再细细包含住对方饱满的下唇,像吸软糖一般吮吸着,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噬着。

手则埋在徐姣双腿间,用略带粗糙的指腹快速打旋的方式,摩挲着敏感的小阴蒂。

只是简单的十来下,徐姣便"啊"地一声软了腰,眼睛逐渐被水雾蒙上,脸上也很快攀上了诱人的红晕。

这时候的她,就像剥了皮的鲜嫩的荔枝,香甜柔软极了。

徐晚意最喜欢看徐姣半眯着眼,双目迷离,眼神慵懒恍惚的模样,尤其是在自己的一手打造下,那种灭顶的成就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快感。

待徐姣眼里的水雾愈发厚重,即使没有触碰,樱色的乳尖也像小石子一般硬硬地挺立起来后,徐晚意便绷紧了腰臀,跪趴着的身体绷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充满了柔美与野性的力量感,然后一点点将按摩棒送进去。

劈开层层迭迭的软肉,探索最深处无人探访的密境,徐晚意心情澎湃,按摩棒几乎与自己的下身融为一体,按摩棒的进入,就是她的进入。

"你慢点,我有点害怕——"

撩起来的眼睑颤颤的,眼中的涟漪荡漾着,虽然害怕,徐姣还是十分依赖地将手环在徐晚意后颈上,乖乖地打开身体,让徐晚意进去,占有她,侵犯她。

"乖,交给姐姐。"

对方可爱的小模样引得徐晚意勾唇一笑,她亲了亲徐姣莹白无暇的脸颊,快速揉搓着阴蒂的手用力一捏的同时,一个挺腰,将按摩棒尽数送了进去,圆润的小突起直直顶上宫颈。

徐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牛乳般细腻幼嫩的胴体猛地往上一弹,眼尾的泪立刻彪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过于强烈且快速碾压神经末梢的快感。

徐晚意用身体按下她乱动的四肢,手指呈爪状分开,一下一下揉捏着跳动的酥胸,埋在她下身的手终于松开了被揉弄得通红的可怜兮兮小阴蒂,手腕转动着,指尖用很轻的力道来回扫过软肉堆迭的外阴。

"宝,乖乖的,要放松,知道吗?"

徐姣深吸了一口气,听话地将浑身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特别是那个被过分撑大的小口,她双手在徐晚意裸露的腰背上不安地来回滑动着,声音带着少许哽塞。

"我,我放松了,只是,我感觉这根按摩棒的尺寸是不是太大了,真的有点撑..."

"只是撑?"

笑意在她眼尾堆迭起来,最后蔓延成一片温柔缱绻的浅海。

徐姣在她姐的这片浅海里,快要溺死了,环在徐晚意后颈上的双臂用力,将她压下,红着脸贴近她莹白透净的耳,小声说道。

"还有,还有你进得太深了..."

"可是,也很舒服啊,这根按摩棒是连在一起的,在你体内是什么位置,在我体内也是。"

"舒服吗,宝?要说实话喔。"

徐晚意存心要逗她,声音带着笑意,眼睛闪过一抹狡黠。

徐姣闭了闭眼,她面皮薄,经不起逗,这会儿眼皮已经羞得粉粉的,像抹了脂粉,只是再娇艳的脂粉,也比不过她脸上自然浮起的颜色分毫。

徐姣小小声说道。

"舒服的。"

胸腔震动,徐晚意闷声笑了笑,手在徐姣腰臀的位置来回抚摸游走,她眨了眨眼,说道。

"那,姐姐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徐晚意已经扶着按摩棒浅浅地抽出来,又浅浅地顶进去,圆滑小突起轻轻地顶撞着阴道的敏感处。

阵阵酥麻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徐姣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融成一滩水了。

她无力地攀着徐晚意的肩,眼睛湿漉漉的,喘着气,声音甜腻得像糖。

"你要弄什么呀。"

只是被徐姣那样黏糊糊地看了一眼,徐晚意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嗡嗡的,下腹急而快地抽搐着,穴肉把那根按摩棒咬得死紧,穴口翕张着想要更多。

"宝贝,别勾引我。"

"什么呀——"

徐姣疑惑地拧着眉,那句简短的"什么呀"最后的一个"呀"字的尾音陡然上升,像被踩了尾巴而尖叫的猫。

深埋在体内的按摩棒顶端像是活了一般在体内转动着,那些细小的突起肆意碾着穴肉,无需任何人为的变换角度,旋转的顶端就能够碾压到敏感点。

就连一贯不上脸的徐晚意都悄悄红了脸,将脸埋在徐姣颈窝里,喘着气。

53. 误将潮吹当失禁,姐姐的恶趣味H

    在一阵汹涌的情潮过去之后,徐晚意一手撑着床,一手环过徐姣的腰,往上托起。


"要坐起来吗?"

被生理性泪水浸泡过的眼睛分外澄澈明亮,徐姣顺着她姐的力,用手肘将上半身支起,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般垂落在后背上,她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任柔和的光线和炙热的视线亲吻舔舐着。

"对,姣姣真聪明。"

徐晚意凑过去吻了吻徐姣的唇角,原本浅尝辄止的预想在碰到那格外柔软的唇瓣后被彻底打碎。

臣服于本能,唇瓣厮磨着,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密不透风,随后舌尖也钻了进去,在温热湿滑的口腔巡游了一圈,再卷起对方安静承受的小舌,像豺狼虎豹把猎物拖进隐秘的洞穴般,拖到自己口腔里。

舌尖被吮得发麻,口腔里全是奶油的醇香和橙汁的清甜,虽然被吻得眼闪泪光,喘不过来气,但徐姣仍旧是满心欢喜。

口腔被填满,下体被填满,肌肤相亲的感觉真的很棒,肉体、灵魂都是充实的,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专注当下,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体验了。

徐姣觉得这世间最享受的事情就是跟姐姐做爱。

双眸水润,媚眼如丝,红肿的唇瓣似乎在冒着丝丝的热气,张口喘气时洁白的贝齿间有隐约露出一小截殷红的舌尖,勾得徐晚意心痒痒的。

最后再亲一下。

徐晚意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俯下身,最后真的只吻了一下便做罢了。

埋在身体深处孜孜不倦地努力转动着的顶端,被肏弄的水血又酸又软,一波接着一波的小高潮不断推向徐姣。

胸膛起伏着,徐姣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可,可是,那样不会,进得太深了吗?"

温润的黑眸淡淡地落在徐姣脸上,徐晚意的声音虽然很轻,听不出什么语调的变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期待、试探着什么。

"姣姣害怕吗?"

徐姣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姐姐想做的话,我都可以。"

喜悦在眼中炸开,徐晚意轻松地将徐姣抱起,坐在自己身上,细腻的轻吻不断落在她光洁似玉的胸前肌肤上。

唇角高高翘起,藏不住的欣悦。

"你呀——"

"姐姐爱死你了。"

回应徐晚意的是徐姣的一阵尖叫声,还有在瞬间便涨红的脸色。

那有着凸起的旋转着的顶端因为重力和角度的缘故,一下顶进了宫颈,并且卡在里面,顶端旋转着,凸起的小圆点旋转着四处碾压着。

徐姣被插在按摩棒上,不敢动弹。

她紧紧地攀紧了她姐的脖颈,用力到手臂绷出紧致流畅的线条,后颈连着脊椎骨一直到尾骨,都如绷紧的鼓面一般紧张着,即使在她姐温情的抚摸下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徐姣声音颤得厉害,赤裸柔美的胴体也在发抖。

"呀,呀——进去了,进去了。"

徐姣的反应这般厉害,徐晚意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绕到身下,握着按摩棒,在抬臀的时候往外轻抽了一下,按摩棒却毫无动静,于是心下便知道是什么缘故了。

"进去哪里了?"

她吻着徐姣敏感的耳根,后颈,埋在腿间的手揉着大小阴唇,随后捏住了冒尖的小阴蒂,按压着进行摩擦。

徐姣整个趴在她姐怀里,鸵鸟似地将脸埋进被头发遮挡住的后颈,在一片幽幽的馨香和黑暗种,尽可能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只知道它好像破开了什么,进到,进到不一样的地方去了。"

耐心听徐姣磕磕绊绊地说完,徐晚意轻笑一声,手从后颈到后腰,一遍遍抚摸着对方紧绷的身体。

"宝,那是宫颈,也是敏感点,初次探访,看来它确实把你吓到了,不过没关系,放松一点点,可以变得很快乐。"

宫颈?敏感点?

这两个词一联系起来,徐姣便感到头皮有些发麻,她收拢的双臂,让她姐凉凉的头发落到脸上,嘴唇抿了一些发丝,似乎这样能让她感到安心一些。

"真的吗?可是感觉好恐怖。"

"真的,相不相信姐姐?"

徐晚意握着连在两人之间的按摩棒慢慢旋转,更多的吻落在了徐姣的皮肤上。

腰眼一酸,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姐所说的宫颈的位置蔓延开来,确实是比刚才好多了,但徐姣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犹豫。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是我怕我一放松,它进得更深了怎么办?"

乳房被一只有力又温柔的手握住了,手掌顶着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徐姣闭着眼喘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嘴唇贴到她姐耳边,将热气和甜腻的呻吟送进去。

揉捏胸乳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猛浪、急切,徐姣手臂触碰下的躯体也开始紧绷了起来,喘息也逐渐加重。

"放心,姐姐会把它弄出来的,而且,深一点也会体验到不同的感受。"

"好吧...好吧..."

徐姣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身体肌肉放松,特别是死死咬住按摩棒顶端的宫颈。

徐晚意托着徐姣的臀开始缓缓挺腰抽动,两边的顶端在两人体内肆意碾压着,各个敏感点依次被或轻或重地撞击着,穴肉吮紧了又放松,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徐姣感觉自己像被抛到浪尖上的一艘小船,在情欲的海洋里晃晃荡荡的,只能依附她姐。

那根过分淫虐的按摩棒让她又爱又恨,她闭着眼睛,嗯嗯啊啊呻吟出声的时候,突然那旋转的顶端往一个位置撞了一下。

"姐!"

"好奇怪,肚子好酸...停,停一下,我感觉要失禁了!"

小腹一阵痉挛,膀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阵强烈的失禁感让满脸潮红的徐姣慌了神。

她猛地睁大了双眼,满脸惊悚地紧握着她姐的手臂,十根纤细的手指神经质地收拢张开着。

"没关系,为你换一次床垫是我的荣幸。"

徐晚意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随后便看到怀里的宝贝像虾一般绷紧了脊背,下意识地往自己怀里钻,很可爱。

所以她停止了抽动,手握着按摩棒直往那个地方按下。

"啊啊啊啊啊——"

徐姣尖叫着,阴部连同大腿根一齐抽搐着。

她双腿紧绷,十颗脚趾用力夹紧,一大股液体喷射而出,不仅淋湿了自己的大腿根还淋湿了徐晚意的阴阜。

徐姣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筋疲力尽的同时又酣畅淋漓。

可随之涌上心头的羞耻心还是让徐姣轻泣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张嘴咬着她姐白净的肩头。

蚂蚁啃噬般的细微的疼痛在肩头蔓延开,徐晚意红着脸闷哼了一声,小腹抽搐着,也紧跟着喷出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沾湿了耻毛,湿湿亮亮的。

两人的股间脏污得一塌糊涂,不急着收拾,先安慰。

把人逗哭,又巴巴地上前安慰,是过分早熟的徐晚意身上唯一幼稚的地方。

嘴角噙着笑,徐晚意拍着妹妹的后背,在每一处能够吻到的地方落下了自己的亲吻,耐心到极致地安抚着。

"乖,不是尿,是潮液,你潮吹了。"

54. 看来胃口不错

    "姐,我来啦——"

徐姣小跑着跑到校门口的老槐树下,她姐每次来接她车都停在这边,拉开车门,人未到声先到了。

听到动静的徐晚意将手里的手机熄屏,放到右手边的格子里,转头望向徐姣。

她唇角噙着温柔宠溺的笑,眼睛被满满的爱意浸满,在微弱的灯光折射下,有细细碎碎的星光在闪烁。

一旁的手机手机接连震了两下,屏幕亮了一阵又熄了。

徐晚意瞥了一眼,看到熟悉的头像,眉头不禁紧锁了一下。

新分过来的律师助理挺轴的,脑筋不活泛,怎么讲也讲不通。

徐晚意放下手机之前回复他的是让他再仔细看两遍她拟的合同,把实在不明白的问题列出来,自己再仔细想清楚了,缕顺逻辑后周一上班再问她。

没想到还没过几秒钟呢,又发消息过来了。

徐晚意觉得这人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底线,眼不见为净,遂不去理他。

她伸长了腰,凑过身去理了理徐姣额间的碎发,温柔狭长的眼眸里浮出些笑意。

"好,慢点,不用跑,慢慢走过来就好了。"

徐姣把书包丢到后座,喘着气,耸了耸鼻子,清冷的声线被热气熏得有些软,说话的声音带着喘。

"是不是等挺久了,明明知道还剩五分钟根本就讲不完的,我们班主任愣是要拖堂讲完那道题,好烦。"

徐晚意边听她讲,边拉出副驾的安全带,从少女的右肩头,斜着往下,"卡塔"一声扣上。

温润清越的声音在车厢响起,"这时候大概都没有人听他讲课了吧。"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堪堪挂在天际的残阳已经完全坠了下去,世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在夜霭的朦胧中,那车窗边仿佛成了一张虚虚实实的模糊的镜子,映着两个交迭重合的纤细柔美的影,影影绰绰地在晃动,亲昵极了,生生逼出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氤氲暧昧来。

"对啊,还一直叭叭叭地讲个不停,搞不懂。"

徐姣还在气头上,脸颊鼓鼓的。

徐晚意的目光落在妹妹的清隽出尘的脸上,心底生出的那股喜爱愈发浓厚,于是目光也愈发地柔,像一滩浅浅的初雪化成的水。

涂着灰玫瑰色调的嘴唇舒展开,柔柔地露出了个包容体贴的笑颜。

"着实是讨厌呢。"

徐姣非常认同地点点头,那鼓起的脸颊消下去了。

徐晚意笑着戳了戳她的右脸,坐回自己的驾驶座上,点了火,在汽车启动时车身发出的轻微震动中转头问到。

"晚上想吃什么?"

抬眸,徐晚意不经意往车窗上看了一眼,那里头的光景让她目光一顿。

化作镜子的车窗上映着的两个人影,因为角度重迭的原因,唇部的位置对在了一起,就像是在接吻一般。

而车窗外就是熙熙攘攘的归家心切的中学生,而这条路还是徐姣每天上下学的必经之路,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车厢里,禁忌感于瞬间被点爆,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左脸隐在阴暗中的唇角悄悄勾了勾,眼眸中波光流转,顿时邪气肆意,盯着镜中徐姣的脸的眼神吃人般炙热、深沉。

徐姣的思维一下子就从讨厌的老师拖堂行为转换到考虑晚上吃什么上了。

专心想着待会儿要吃什么的徐姣并未察觉到她姐的异样,骨碌碌转动着的眼眸清亮,眉梢好兴致地微微上扬着,白皙中透着可爱的水红色的指尖轻快地落在膝盖上,一副思考的模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眼前一亮,身子也跟着坐直了起来。

粉紫色的毛绒外套包裹着她,衬得她愈发像个粉雕玉琢的精致娃娃。

"想吃牛蛙!"

收回目光的徐晚意熟稔地转动方向盘,笨拙的钢铁大部件灵巧地转了个弯,驶过一段路后像一条银白色的小鱼一般汇入了主干道上的车流。

"好。"徐晚意微笑着应声到。

"要辣的,去蛙来哒吧!"

"还要奶茶,要喝茉莉奶白!"

少女清冷的声音透着欣悦,放假的喜悦冲走了一星期的乏味与枯燥。

在红绿灯前停下,素净的纤长手指随意搭放在黑色皮革的方向盘上,从衣袖露出的一小截手腕显出一股逼人的白来。

"嗯,还想吃什么?"

耸了耸鼻尖,徐姣眼睛亮晶晶的。

"泡芙跟香草蛋糕!"

"嗯,看来晚上胃口不错。"

微微上挑的眼尾荡出一阵柔软的笑意。

一路上,车厢的氛围十分轻松融洽,即使是闲聊,也很是开心。

55. 姐,这是我班上的同学

    徐姣注意到她姐放在格子的手机一直在亮,于是开口问道。

"姐,你手机亮了好多次欸,有人找你喔,你要不要看一下?"

眉头瞬间皱起又松开,徐晚意往亮着的手机屏幕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新来的律师助理,律所负责人让我带他,这人有点轴,特烦人,休息时间我不必回复他消息。"

"听起来好拽喔,当律师的都这么拽的么。"

徐姣玩着安全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姐线条如清秀山峦般柔和的侧脸,她抿着的唇角高高翘起,挤出饱满的苹果机,一副明显憋笑的模样。

徐晚意扫了她一眼,故意哼了一声,扬着下巴,睥睨着前车的红色尾灯,故作高不可攀的傲慢态度。

"不然呢。"

说罢,转头看向徐姣,目光对视,都笑出声来了。

蛙锅上来了,面上铺着红彤彤的辣椒,热气氤氲着升起来,香味扑面而来,诱得人食指大动。

徐姣吃了一块蛙腿肉,肉质鲜嫩细腻,香辣可口,她碗里已经盛了小半碗姐姐捞过来的蛙,筷子伸进碗里,想再夹一块。

肩头便被一只十分有压迫感的手扣住了,爽朗的透着些微惊讶的声音随即在侧身后响起。

"徐姣你也过来吃饭啊,刚才远远看到你还不敢认,走进了才认出是你来。"

声音有些熟悉,这人又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应该是班上的同学,只不过徐姣向来跟她这个班上的同学不熟,拍肩膀的动作实在让她感到难受。

秀丽的眉毛颦蹙着,徐姣矮了矮身,避开冒犯的触碰。

她用攥在手心里的面巾纸擦了擦嘴,抬起冷冽的眸扫了一眼来人。

棒球服敞开,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牛仔裤下的一双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aj。

是曾晴。

脸上的笑灿烂得扎眼,徐姣的眼睫像被窜起的火苗舔了舔似的,立刻眨了眨眼,将视线移到对面那张温和雅致的脸上。

"姐,这是我班上同学。"

徐晚意的目光柔得像水,波光浅浅,给人一种温柔又强大的包容感。

徐姣每每望进她姐那双平静的眼眸,便能够安静下来。

小臂撑在桌面上,十指松松交叉着,徐晚意微笑着看向站在徐姣身侧的这个鲜妍明朗的高挑女生。

"你好。"

曾晴脸上露出笑来。

"姐姐好。"

她一笑,脸上的颜色边愈发鲜艳,尤其是那双被浓密眼睫拥簇着的凤眸,即使是一身少年气中性风格的打扮,也依旧艳丽逼人。

曾晴一颗心都扑在徐姣身上,徐姣隔着玻璃的那个冰雪初融般的笑在她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直到现在她的内心还激荡着,热血在身体奔腾着。

她从未像这一刻一般想要得到一个人,想要珍藏一个笑容。

"欸徐姣,明天..."

垂在腿边的手刚想触碰徐姣的肩,便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去。

轮廓分明的脸上

唇瓣微张,曾晴还想说什么,声音还未发出便被打断。

"晴子,过来,到我们啦。"

在她们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站着两个一身潮牌的女生在朝曾晴挥手。

原来曾晴不是来吃蛙的,她只是远远看到靠窗坐着的穿粉紫色衣服的人像徐姣,心下一激动,便丢下朋友过来了。

曾晴看也不看背后,嘴唇蠕动着,"我..."

"你朋友在叫你了。"

徐姣仰了脸,白皙的脸上接着一层冰霜,面无表情地看着曾晴,拒绝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曾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那股子躁动与热情也被徐姣眼里的冷意冰封住了。

当头一棒,最初的激情褪去,曾晴站在那里,只觉得尴尬不已,她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勉强维持了脸上体面的表情,说了句"回见"便离开了。

徐晚意最后看了一眼离开女生的背影,目光幽深透着点冷,只是扫了一眼,便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而这,拿了手边奶茶正低头喝的徐姣并未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默契,徐晚意和徐姣都对刚才的意外经历避而不谈,而是边吃边聊最近上映的电影,对着手机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能够引起她们兴趣的电影。

56. 想抱大熊,但又害羞的妹妹

    吃完饭后,两人在商场里随意逛着,偶然遇见一家玩具店门前站着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玩偶,憨态可掬地挥着短短的手臂。

在它面前围着一圈叽叽喳喳的小孩,小孩的家长则站在一旁给他们拍照。

眼睛里只容得下那只可爱的大玩偶的徐姣迈不开腿了。

别看徐姣看着一副不近人情、淡漠又疏离的模样,但内心却是个小女孩。

劈开那层软硬不吃的坚硬外壳,里面尽是甜而暖的蜜汁。

徐晚意看出她的小心思,拢了拢鬓边的秀发,歪着头笑着提议道。

"要不要过去摸摸它?"

被大熊玩偶黏住的眼睛终于松动了下来,看了徐晚意一眼,徐姣抿了抿唇,又扫了围在大熊玩偶前面一圈的人,脸颊鼓鼓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要,好多小朋友,我这么大个人了,跑过去不太合适。"

但她眼巴巴地看着大熊玩偶,满眼渴望的模样,可不就跟那群小朋友一样?

徐晚意理解地笑笑,捏了捏徐姣的柔软的掌心,如远山般清秀的眉眼望着少女姣好的侧颜,心下一片柔软,心下一片柔软。

"那我们在这里等一下,等小朋友散了之后我的小朋友再过去好不好?"

一心扑在大熊玩偶身上的徐姣没听出徐晚意言语中的暧昧,她还特别乖巧地应声点头。

"嗯嗯。"

眼底的笑意更甚,浓稠妖冶得像随风摇曳的大丽花。

徐晚意耐心陪着徐姣等待着,一波又一波的小朋友来了又去,终于,大熊玩偶前空无一人了。

"姐,没人了,我过去了。"

"好,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给你拍照。"

徐姣兴奋地小跑上前,离大熊玩偶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jk制服的女生娇笑着抱上大熊的手,声音甜得能滴蜜。

"哥哥~这里有大熊,好可爱!"

徐姣脚步瞬间停下,她心下一顿,接着头皮发麻,随后立刻调转了身往回跑。

早早地就将双手伸出来,急急忙地冲进徐晚意怀里,紧紧地环抱着对方的纤腰,脸埋在姐姐胸前,悄悄爬上了害羞的红晕。

"好尴尬。"

她很糗地努了努嘴,撅起来的小嘴都能挂上油壶了,就连耳朵尖蔓上了淡淡的粉意,一个劲儿地往姐姐怀里钻,恨不得立刻变成小挂件,藏进姐姐口袋里才好。

怀里的宝贝又软又香,徐晚意对于她的投怀送抱,自是欣悦得喜上眉梢,少女害羞的模样未免太过可爱,徐晚意唇角的笑意收不住。

她俩长得标致,往那随便一站就是精美的画报,一个羞赧一个大方,美好亲密的女性关系,引得过往的行人频频注目。

叁楼栏杆处的一双锐利的眼,也将这一切尽数窥探了去。

她一直摩挲着指尖,那是她兴致盎然时的标配性动作,落在徐姣身上的目光,像火焰一般炙热。

捏了捏她透着粉意的耳尖,徐晚意轻声安慰着,她温柔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宠溺。

徐晚意对待徐姣的态度,竟比那些年轻父母对待吵闹的小孩还要有耐心。

"不尴尬,你躲在姐姐怀里,没人看得到你。"

徐姣缩在她姐怀里不应声,悄悄地探出头往后看了一眼,只见那对小情侣还在腻腻歪歪地自拍着,又连忙将头缩回去,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徐姣的小动作引得徐晚意轻笑出声,撅着嘴臊得慌的徐姣在她姐怀里哼哼唧唧半天,再不愿去看那对小情侣走没走了。

徐晚意轻轻拍了拍徐姣的后背,"他们走了,可以去了。"

话音刚落,徐姣旋即松开对她姐黏糊的拥抱。

怀里突然空了下来,心底也被挖走了一块,徐晚意尽量忽视自己的异样感受,脸上露出温婉的浅笑。

在大熊人偶周围环视了一圈,没见着人后,徐姣随后回头看了她姐一眼,脸上布着羞赧的犹豫。

徐晚意鼓励地朝她点点头,她才小跑两步上去小心翼翼地牵住大熊人偶毛茸茸的手,大熊玩偶的反应却很是热情,不停地摆着可爱呆萌的动作,把徐姣逗得开心极了。

跟大熊玩偶玩了一会儿后,徐姣才想到她姐,于是笑容灿烂地朝徐晚意招手。

眼睛里是被商场灯光折射出的晶莹亮光,粉紫色的小外套衬得她肤白似雪,五官极为清丽动人,娇艳又清新,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咔擦——"

这副美好的画面不仅定格在了徐晚意的手机里,也留在了依在叁楼栏杆处的曾晴心里。

"这你喜欢啊,隔这么老远的还偷拍人家。"

眼含戏谑的好友从那一人一熊上收回视线,闲闲地靠在栏杆上,调侃地跟曾晴说道。

"嗯,想追。"

"这是我未来老婆。"

曾晴毫不避讳,直接回答道,没有半分吊儿郎当。

好友眉一挑,"哟,不得了啊,你认真的?"

曾晴瞥了好友一眼,表情认真,眼里有一股势在必得坚定。

"那还用说?"

好友眼里的戏谑消失了,想再仔细看一眼那位,却只能看到两个离去的纤细背影,指节轻扣在不锈钢栏杆上,她脑海中不由地回想起那个让曾晴如此执着的女孩子的脸。

她眯着眼,那人确实长得好,不笑时像湖面上的碎冰一般清冷疏离,笑时又像潺潺流动的泉水,柔软清润。

她发出"啧"的一声,感叹曾晴眼光确实不错,她细细回味起来那人的一举一动,这会儿心底竟也痒痒的,像是被蚂蚁啃噬过了一般。

"怎么啦,怎么啦,干嘛这么严肃,我就去买了个奶茶,又错过了什么好消息。"

赖思思看了一眼提着奶茶的女生,又看了一眼目光深沉的曾晴,并没有搭她的话。

57. 两个女孩突破黑暗,相互救赎的故事

    回到家后两人先后洗了澡,时间才十点,先洗了澡的徐晚意蜷在沙发上,翻着影片,打算找部电影来看看。

她翻动了许久,仍不满意,在她快要失望的时候,她的注意突然被一部电影封面吸引住了,目光有瞬间的凝滞,黑黢黢的,隐藏了些让人难以窥探的暗色。

她的目光转向浴室,伴随着哗哗流水声,她脑海自动浮现出了那些隐晦暧昧画面。

徐姣洗澡惯常都是用很热的水,此刻浴室里一定水雾缭绕,宛若仙境,徐姣的身影若隐若现于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被热气熏红的粉苹果般的脸颊,赤裸的牛乳般白皙细腻的胴体,柔和的光线舔舐着修长的四肢,透明的水流从花洒喷溅到她精致骨感的锁骨上,滑过坚挺的酥胸,平坦柔韧的小腹,最后没入双腿间黑色的隐秘丛林中。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着,未拢好的和服样式的睡袍被饱满的顶得更散,一大片嫩生生白莹莹的乳房从衣襟处露出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不能再想了。

徐晚意骤然闭上了眼,将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一一驱逐。

睁眼的时候,眼睛里已是一片清明,她自然是看到了自己衣襟敞开,衣衫不整的模样,但她没有将胸前的风光遮掩住,而是低头,将那部电影加入了观看列表。

起身,关灯,拉上窗帘,投影仪也弄好了。

单手从大腿根处一抚,收紧的布料下勾勒出绝佳的腰臀比,臀和大腿挨上沙发后,手才松开,莹白的脚从绒面拖鞋里伸出来,往上是一截纤细的小腿,一起并拢着侧放到沙发上。

理了理裙摆,这才施施然地拢了拢秀发,慵懒地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神情散漫地玩弄着手机。

哗哗水声戛然而止,不久便听到了开门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的徐晚意正其身来,朝徐姣招了招手,说道,"过来看个电影。"

灯已经全关了,徐姣只能看到她姐从沙发后伸出来的那一截白到反光的手臂,宽大的袖子松松地堆迭在肩膀上,声音沙沙的。

在黑暗中,一切都被给予了更多的幻想空间,就这一招手,这一句平常到再平常不过的话,徐姣都能从中品出狎昵的暧昧来。

徐姣眼神有些飘忽,脸上有些热,但黑暗会掩饰她的不堪。

她可以在黑暗中放肆地意淫她姐,而她姐对此则一无所知。

光是想到这些,徐姣眼睛里的亮光便开始一闪一闪的,她落在她姐轮廓模糊的脸上时的目光也变得赤露而炙热。

就着投影的光,徐姣走到沙发跟前,瞟了一眼墙上的画面。

"讲什么的啊。"

一声轻笑从徐晚意唇边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精准地握住了徐姣的手腕,将她拉下来,一把搂在怀里。

"是讲两个女孩突破黑暗,相互救赎的故事。"

徐姣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她姐的胸前,丝制的衣襟松松拢着,只要轻轻一拉,那衣襟便全散开了来,白嫩的乳房露出了大半,在朦胧的光线下,肉感十足,呼之欲出的饱满。

每一次随着呼吸的微颤,都像是往徐姣经不住撩拨的神经上重重碾过。

徐姣顿时感到鼻腔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似的,她连忙用手指碰了碰鼻翼,没触到自己臆想当中的温热潮湿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手僵硬地搭在膝盖上,笼统地回了一声,"哦,双女主啊。"

电影开始了,墙面上漆黑一片,有一群小孩子欢快的歌声在哗哗的大雨声中响起,接着是色彩浓郁的油画质感般的电影画面徐徐铺展开来。

"开始了。"

她姐柔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后颈被温柔地抚摸着。

58. 姐姐暗戳戳的勾引

    徐姣却看下去了,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被那对饱乳勾了上来。

沐浴乳的幽香萦绕鼻尖,光线昏暗,暧昧加剧,徐姣一阵心猿意马,她觉得刚沐浴后的湿润肌肤变得燥热了起来,喉咙也有些干涩,轻咳了两声。

就着黯淡的光线,徐晚意看到徐姣垂下的眼睑和紧绷的后颈,唇角勾起一点邪气四溢的笑来,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微光。

徐晚意的手搭在徐姣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时不时假装调整坐姿,故意将胸往徐姣脸上凑,每当这时,掌心下的肌肉便紧绷得厉害。

徐晚意看破不说破,时不时跟徐姣讨论一下两个女主角长相的美丽所在。

徐姣也迷迷糊糊地看着,心下燥热极了,她姐的声音就像羽毛一般扫着她的心尖,她心如擂鼓,心跳声在耳边嗡鸣,盖过了电影中女主角们的对话。

投影上的画面是那位来自贵族小姐坐在浴桶里,手指摩挲着支起来的那只手的手肘,而女仆则将手指伸进小姐的口腔里,在为小姐磨牙。

女仆眼神闪躲,但又透着露骨,在画面上是小姐胸部的特写的时候,徐姣才意识到这部电影肯定不是她想象中的单纯的文艺电影。

她呼吸一滞,惊愕、羞涩、躲闪在她脸上的变换着,她抚着脖子干咳了一声后,才开口小声问道。

"姐...这是叁级片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前戏未免也太长了吧,而且背景做得这么精致。

"你可以当它是情色文艺片。"

徐晚意的手依旧落在徐姣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把徐姣摸得战栗不已。

"不过..."

徐晚意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她捏着徐姣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向自己。

"姣姣看过叁级片吗?"

徐姣只觉得大脑"轰"地一下,眼前快速闪现过张晓瑜发给她的露骨的视频,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连忙掩盖住眼里的神色,假意专注地看着投影。

"没有啊..."

声音干巴巴的,眼神躲闪,就连徐姣都不相信自己的回答,但徐晚意却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轻易地放过她了。

徐姣心下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她姐知道她还未成年就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鼓掌画面,铁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徐姣的目光不敢再往她姐胸前瞟了,倒是集中了注意力跟随着剧情的发展。

油画般浓郁的画面既漂亮又极有氛围感,可不久后,暧昧的画面又展现了出来,两个女主角的动作愈发露骨,喘息不断加剧。

徐姣的脑子就像两个女主身下的床单,乱糟糟的,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

徐晚意轻笑了一声,脸在黯淡光线下显出几分妖冶的艳色,她用手掌托着徐姣的脸,让两人的眼睛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大拇指不断地在她脸颊处摩挲着。

即使是光线昏暗,依旧遮不住她眼底的暗潮涌动。

"乖宝,像淑姬一样,吃一下姐姐的奶好不好?"

淑姬,是那个女仆的名字。

徐姣深深地看了她姐一眼,重重地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然后一言不发地将食指插进她姐胸前的衣襟里,一勾,一放,幽雅的暗香扑面而来,衣襟下的风光叫徐姣瞳孔骤然缩紧,呼吸一滞。

饱满到一手握不住的美乳坚挺地立在胸前,很是丰腴,但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从樱色的乳头,小小的乳晕,再到白腻的乳房,每一处都美得让人晕眩。

嘴唇颤抖着,徐姣大张着嘴,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含住了她姐的右乳,另一只乳也没空着,被她的手牢牢扣在手心里。

"啊——"

乳房被含进高热潮湿的口腔,被略显粗暴的揉弄着,徐晚意的头皮瞬间发麻,她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伸长了脖颈往后仰,红润的唇瓣微张着溢出。

双手插进徐姣的发根,骨感纤细的手指收拢了又张开,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59. 69互舔;鼻梁的奇妙作用

    似乎是徐晚意的呻吟刺激到了埋在她胸前的徐姣,她唇和手的动作忽地一顿,随后便像暴雨肆虐一般,重重咬了一下早已经硬挺得如同小石子一般的乳头。

像贪婪的小朋友似的尽可能多地将乳肉含进口腔里,剩下的乳肉则被她的脸压得扁扁的,像一个大圆盘镶嵌在胸前。

落在手心里的奶被揉弄得失了形状,白嫩的乳肉从她指缝间露出来,上面布满了粗鲁的指痕。

徐姣散下的头发落在徐晚意胸前,随着主人的晃动,细腻柔滑的发丝不断摩擦着赤裸的胸膛,酥酥麻麻的一片,刺激得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叫徐晚意抵挡不住。

胸膛剧烈起伏着,徐晚意一手扣在徐姣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唇边,不断有克制的娇吟从微张的红唇溢出,和电影中女主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难以分辨。

但黑暗中徐姣的听力尤为敏感,她几乎毫不费力地就能在叁道呻吟中精准地辨认出她姐的呻吟。

略微克制的,尾音颤抖着上扬的,婉转动听的,叫她血脉喷张。

徐晚意轻轻推了推埋在她胸前的徐姣,徐姣吐出被吮得几乎要破皮的乳头,茫然地睁开眼睛,刚仰头望向她姐。

便被捂了眼,捏着下巴,绵密的湿吻便落了下来,她尝到了她姐嘴里清新的薄荷气息,和她嘴里的气味是一样的。

边吻,徐晚意一边拉扯徐姣身上的睡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蜜桃般饱满可爱的肉臀,她的手像是沾上了胶水似的,密不透风地贴着那幼嫩的肌肤。

徐姣喘着气,被吻得眼前一片晕眩,大脑一热,也一把扯下她姐的肩头,往后一拉,徐晚意身上披着的睡袍便扯了下来,随意丢在沙发一角,青烟色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尽数扒了下来,皱皱巴巴地摊在沙发上,被两人压在身下。

在深色沙发上两具同样白皙的胴体犹如深海里发光的珍珠,白灿灿的,刺破昏暗,厚重的窗帘将悬挂在漆黑夜空中的那轮弯弯皎月窥探的凝视遮挡得密密实实的,客厅里正浓墨重彩地上演着一场惊世骇俗的交媾场面。

徐晚意抱着徐姣转换了一个方向,她抱着徐姣的腰,脸埋在她双腿间,含住了腥甜的潮湿阴唇。

被她禁锢的徐姣抖了抖,从腰腹一直到大腿根的部位尽数绷紧。

徐晚意的指尖扣上徐姣的臀,双手往两边打开,露出那个收缩着的柔软至极的秘密花园,她的唇立刻贴了上去,舌尖自下而上,碾过敏感的小阴蒂,最后重重往穴口上一旋。

就在徐姣以为她的舌尖会插进去的时候,却迎来了对方密密实实包裹住阴唇,吮吸的同时舌尖还不时地翻弄着大小阴唇。

徐姣绷着腿,仰着修长的沾染上了绯红的颈,长长地哼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她腿间愈发响亮的"啧啧"水声。

喷射出来的短而急促的蜜液被徐晚意尽数吞咽了下去,她的腿夹紧了徐姣的脸,用大腿根最嫩的软肉摩挲对方的脸蛋。

不消几秒,温热的呼吸便喷洒在她大腿根,随后她腿心潮湿的部位也被徐姣的唇含了去。

徐晚意叼着一片胖胖的大阴唇,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齿印,徐姣丰腴软嫩的大腿根被她的手指掐揉出或深或浅的红色痕迹,和被吮吸得红肿的阴唇放在一起,很是相得益彰。

徐姣学着她姐的动作,将舌尖往那柔软的小口挤了进去,一伸进去就被层层迭迭的软肉夹紧,动弹不得。

她一边心想徐晚意的舌尖猛地钻进去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把她夹得这样紧,一边慢慢地退出来。

摊开了的舌面一下又一下地舔着羽缎般的阴唇,还用舌尖挑开大阴唇,牙齿细细磨碾着那颗小小的微硬的阴蒂。

交缠的胴体猛地一弹,徐晚意像一尾滑溜溜的小鱼,差点从徐姣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徐姣的肩胛骨被她姐的脚背来回摩挲着,痒痒的,她缩了缩肩膀,肩胛的部位更突出了,被她姐的脚趾一夹,徐姣的汗都下来了。

只要一闭眼,徐姣便能幻想出那画面是多么地暧昧。

舌尖在体内肆意地舔弄着,徐姣的腰不知道软了多少回,小腹抽搐到无力,她的头发长长地铺在沙发上,她的脸枕着她的发,体温将冰凉的发丝捂热,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扯动着她的头皮。

徐姣喘着粗气,脸埋在徐晚意双腿间,闻着那股味道很淡的腥甜麝香,血液像是着了火一般地烧了起来。

她的舌终于钻进了那个小小的蜜穴,勾着软肉重重卷过腔壁,然后再模仿按摩棒抽插的动作,在那幽暗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舔到舌头都酸了,嘴巴合不上,津液从嘴角流出来,和蜜液融为一体。

下颌更是酸得连张开都费劲,徐姣眼睛里闪着生理性的泪光,委委屈屈地嘟囔着。

"姐...嘴巴好酸..."

无论发生什么,徐姣都会下意识地喊她姐,似乎喊出地那一声"姐"字就代表着自己的脆弱与不安会被徐晚意看见,然后理所当然的,徐晚意就会像超人一般挡在她身前,安抚着她。

徐晚意别开脸,微张着唇,无声地喘着气,她唇周到下巴全是湿漉漉的粘液,声音像是沾了蜜,又甜又腻。

"嗯好,姣姣别动,姐姐自己来。"

她说话的时候用手来回重重揉了几下唇边彻底软烂湿滑的穴,徐姣就像一张平坦的纸,被搓揉得皱皱巴巴的。

徐姣抱着她姐的臀,脑子里还在混乱地想着她姐自己怎么来呢,结果下一秒,徐晚意便夹紧了她的脑袋,腿心往她脸上凑,用穴吃她的鼻子,穴肉深深地陷入鼻梁,层层迭迭的软肉被压得扁扁的。

徐姣的鼻子高挺而小巧,上面覆盖着的皮肤薄薄的,骨骼感明显,阴唇压下去的时候,触感既新奇又刺激。

光是那么一下,徐晚意便反应很是强烈地抖了抖,染上了潮红的脸颊在黯淡光线下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眼睫颤得厉害,并且沾了泪,一簇一簇地凝在一起,有一种精致的破碎感。

她哼出甜腻的呻吟,抱紧徐姣的腰,双腿收紧,将徐姣的脑袋密密实实地夹在双腿间,阴唇紧贴着徐姣高挺的鼻梁,像滑滑梯似的,来回滑动着。

徐姣鼻子不能吸气,于是便用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湿热的呼气尽数喷洒在她姐的大腿根,就像催化剂一般,这让徐晚意的快感愈发强烈,嘴上手上的功夫也愈发有了兴致。

她们抵死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同投影上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暧昧的呻吟与喘息声在客厅里,在这张狭窄的沙发上,一声高过一声。

60. 没什么,我们做吧!

    徐姣的晚自习是十点结束,一般来说作业都能在晚自习上写完,但如果那天老师心血来潮多布置了几套卷子的话,叁小时的时间确实不够,这时候回家还要再写一会儿作业才能睡觉。

徐晚意晚上也挺忙的,不单有她身为律师的本职工作,一直以来做投资的一些事情需要她操心,还有学习的资料满满当当地堆在书架上需要她去看。

因此,为了不打扰到对方,徐姣原先的房间被改造成了衣帽间加学习室,她就在这个房间里写作业。

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亮了些几乎贴着地面的微弱壁灯,护眼的台灯的光线将徐姣整个地笼罩了下来,她脸上的神态也被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五官精致,气质清丽出尘的少女烦心地咬着笔头,眉毛重重皱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薄薄试卷上的黑色正楷字体,把那几道题目看了一遍又一遍,在跟数学试卷做最后的斗争。

手边的草稿纸已经写了好几道凌乱的公式,纸面甚至被滑动过快的尖锐笔尖划破了。

"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在左侧响起,随之响起了清泉流淌般轻灵温润的声音。

"姣姣,方便姐姐进来吗?"

徐姣眼前一亮,脑袋随之转向声源处,她转着手里的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吐出了那个字。

"进。"

话音刚落,徐晚意便推开半掩着的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她没有开大灯,光线有些昏暗,徐姣眯着眼望过去,能看到热牛奶升起的氤氲雾气,浅浅淡淡地蒙在她姐面前。

朦胧的光线模糊了她的轮廓,她温婉的笑意从那层薄雾中透了出来,眉如远黛,眼含秋水,有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美。

转着笔的手一顿,中性笔"啪"地一声落在了桌面上,徐姣幼黑色的瞳孔有瞬间的瑟缩,随后眼睫微颤地耷拉下来,身子也正了回来,假装自然地回避着徐晚意的目光,在桌上东摸摸西摸摸地翻找着东西。

但徐晚意早已从她绷紧的后颈,细碎的动作发现了端倪,也不拆穿,只是似水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道狡黠的微光。

徐姣目光放空地盯着试卷上的题目,笔尖长时间戳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很黑的墨点也没有发现,她刚才收回目光的时候无意间瞟到了她姐的脚,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动态的画面。

徐晚意脚上穿着徐姣挑选的毛绒拖鞋,藕粉色的,非常肤色,她睡裤裤管下露出一小截脚踝,精致骨感,一手可握。

往下是晶莹白嫩的脚背,抬脚的时候,脚背上还会现出几条细细的骨,一闪,随着脚掌的落地,又乖顺地藏在薄薄的皮肤下了。

徐姣重重搓了一下指尖,喉间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下了唾液。

一阵馨香扑鼻,暗影落在桌面上又快速地往后退,紧接着椅子腿与地板发出轻微的滑动的声音,徐姣知道她姐已经过来了,心下不觉捏紧了。

"喝牛奶吗,我刚热了一杯。"

徐姣"嗯"了一声,就着她姐的手喝了几口,"咕噜咕噜"吞下后就又转回去了。

她留给姐姐一个侧影,说道,"先放着吧。"

玫瑰花瓣般柔软饱满的水红色唇瓣轻启,要说的话就在舌尖,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徐晚意秀丽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脸上的笑意就像见了太阳的晨雾,于顷刻间消散,她的脸上仿佛结了冰,冷凝着。

不管是谁,这个点打来电话,都足以让徐晚意生气。

"嗒"地一声,玻璃杯厚厚的底磕在桌面上,乳白的液面稳稳的,只荡出很细微的涟漪。

"喂,东哥,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徐姣虽然眼睛是盯着自己的试卷的,但她的注意力却时刻关注着她右侧方的徐晚意,她听见她姐的声音像平静的湖面一样没有任何音调起伏。

"阿晚啊,谢生的那个财产纠葛起诉状还需要再完善一下。"

"嗯,我会再跟谢生联系,继续跟进的,劳烦东哥费心了。"

徐晚意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了,让徐姣没有想到的是,她姐竟然跟她说明刚才电话的来意,这让她感到受宠若惊。

"没事,明天再去弄,不着急的,刚给我打电话的是我们头儿,我的案子有时候他会过目,这个点他应该还在律所,应该是想起来了所以就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人这么恐怖的吗?"

"习惯就好了,有自己的计划就不用担心他的盘问。"

徐姣若有所思地端着玻璃杯喝奶,喝了几口后就开始吹泡泡了。

徐晚意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桌面的试卷上,然后是那被咬得濡湿的笔盖,眼神晦暗不明。

"想不出来?"

这句话让徐姣想到了自己怎么这么糟糕,这样的题目都不会,而徐晚意就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徐姣感到有些烦躁。

她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几滴奶溅在她手背和试卷上,她没有去管,手一伸,一把钩住了徐晚意的后颈,凑上前,将沾着牛奶的唇印在徐晚意唇上。

小朋友的情绪来得太突然,她轻笑着问道,"怎么啦。"

她"啾啾"地亲了徐姣两下,舌尖舔过她的上唇,将她的牛奶胡子卷进口腔里,醇香馥郁。

徐晚意的眼睛愉快地弯了起来,像盈盈的新月。

"没什么,我们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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