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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宝宝,你湿透了
伸长胳膊拉下台灯开关,漆黑的房间里"咻"地亮起了一隅,像是骤然升起的磷火,明暗分明,色彩浓厚,诡异又浪漫。
描绘有繁复花纹的灯罩将柔和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大胆地囚禁了光明。
徐晚意望着那盏灯,瞳孔各闪着两盏脆弱的灯火,眼底的暗色试探着要将那光明吞噬。
谁是她的光明?
徐晚意将目光投向了胸前黑茸茸的颅顶。
徐姣正趴在徐晚意胸前,嘴里含着一颗小巧的透明纽扣,舌尖在徐晚意杏白色的睡衣上留下一块深色的水渍。
纽扣散开,露出一点莹白细腻的胸膛肌肤,徐姣的舌头跟下颌很是酸涩,差点含不住唾液。
但她为了讨徐晚意开心,还是心甘情愿地含住了下一颗纽扣,艰难地奋斗着。
徐晚意敛着神色,瞳孔像燃着一束幽蓝的火焰,看着好似温和,却也能将人烫伤。
她的手从徐姣的脸侧抚去,拇指沾了唾液,暧昧地摩挲着湿润的红唇。
她眸底晦暗,低垂的眼睫染了金光,将手指插进徐姣嘴里。
徐姣"呜"了一声,吐出那颗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纽扣,顺从地含住那修长的手指,随后颤巍巍地撩开眼皮,目光落在徐晚意恬静淡然的脸上,和她目光对视。
徐晚意的眼睛黑黝黝的,深潭一般,徐姣摸不准她的情绪,心思细腻的她开始回顾刚才的举动,每一帧每一帧地看过去。
难道自己用唇舌解开她纽扣的举动让她不满吗?
徐姣心有不安,怕自己做得不好,于是她的姿态愈发底下,下榻的细腰紧紧贴在徐晚意的肋骨上,将一张精致的小脸完全露出来,高高地仰望着徐晚意。
两腮凹陷,舌面细细舔过手指上每一道细细的纹路,舌尖将指关节裹住,吮吸舔舐得很是认真。
红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狎昵的"啧啧"津液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微微闪烁的眸光甚至带了些虔诚。
徐晚意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有也是淡淡的,就像微风拂过的湖面,只荡起轻微的涟漪,稍纵即逝。
不过黑发丛间稍稍露出来的莹白耳尖上熏染的淡淡粉意,暴露了她平静表面下激荡的内心。
鸦色的眼睫浓而密,在下眼睑的位置投下了浓重的阴影,她眼睫又往下垂了几分,那眼里的微光更看不清了。
白皙纤细的手腕轻微转动,插在红唇间的指便动作了起来。
徐姣小猫般细小的呜咽跟晶莹的唾液从唇边溢了出来,呜咽跟唾液都拉出了细长的丝,黏糊糊地落在徐晚意胸前,撞进徐晚意的大脑,将她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勒断。
手指被含得又湿又热,指尖酥麻,徐晚意看着女孩清冷的面庞渐渐染上红晕,看着女孩清亮的幼黑色瞳孔里闪烁着自己的脸。
胸腔像热气球一般迅速鼓胀了起来,酸酸涩涩,又麻又胀,同时甜蜜滚烫的汁液从心脏喷发而出。
手指抽动的速率快了起来,大概弄得女孩有些不舒服了,秀丽的眉毛颦蹙着,可却依旧低姿态的顺从地收拢了牙齿,没有半点不情愿地用唇瓣、用舌尖柔柔地包裹着细长笔直的手指。
征服与服从,掠夺与献祭。
不管徐晚意对她做什么,她都是心甘情愿,没有半点怨言。
膨胀的情绪已经将大脑完全占据,两条粗粗的青筋在太阳穴处勃动,徐晚意的眼睛胀了血色,她胸膛起伏得厉害,脸上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被吮得发红的手指从徐姣口腔里一抽出来,低头徐晚意便吻上了那还未来得及闭上的殷红小嘴,舌尖急切地闯进去,缠着那安静的舌欺负着。
脑海中闪过刚抽出手指时的惊鸿一瞥:徐姣下巴湿湿亮亮的,全是晶莹透明的津液,合不拢的嘴大开着,露出一点整齐洁白的齿,红而软的舌尖微微颤抖,口腔内壁是被手指肏弄惹出来的艳红。
一想到这些,徐晚意的身体便愈发燥热,她吻得愈深,徐姣便愈会发出甜美诱人的轻哼与颤音,徐晚意的身体便越燥热,越兴奋。
湿润的手指也从徐姣睡衣下摆钻了进去,在羊脂般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很浅很浅的水痕,毛孔纷纷站立,激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嗯啊——"
徐姣彻底软了腰,刚一松懈,口腔便被徐晚意大肆入侵,彻底占领,她软在徐晚意怀里,面色潮红,鼻翼翕张着,浑身战栗不已。
纤瘦有力的手一把握住那小巧的酥胸,湿润的二指将稍稍挺立的乳头夹住,来回摩擦,将残留的唾液尽数擦拭在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上。
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没入股间,修长的中指隔着睡裤在软穴上来回滑动,揉压着硬硬的小阴蒂。
就连没被爱抚过的乳头也直挺挺地立了起来,顶着睡衣薄薄的面料,随着呼吸的动作上下摩擦着,两边都产生了细小的电流,徐姣攥紧了拳头,忍着那股晕眩的麻痹,从亲吻的间隙中发出颤抖的声音。
"好麻..."
徐晚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眉眼染了情欲的媚色,手指用力一夹,埋在下身的手指也多加了几根,快速摩擦着。
"姣姣不喜欢吗?"
"呜啊啊啊啊啊——"
"别夹,别夹..."
强烈的快感直窜上云霄,直击下腹,徐姣混乱地小声尖叫着,下腹剧烈抽搐,穴口高频收缩,将湿掉的内裤吞吃下一些。
徐晚意好心放过徐姣的唇,徐姣便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彻底摊在她姐身上,呼吸凌乱,气喘得厉害。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出一手的湿润。
"宝宝,你湿透了。"
徐晚意将手抽了出来,很是色气地抵在鼻下闻了闻,笑着吻了吻女孩因为高潮而红透了的脸颊。
72. 宝宝,你来主导好不好?
徐姣今晚特别乖,特别配合,轻轻地哼,软软地叫,让撩衣服就撩衣服,让张开双腿给玩穴也毫不犹豫。
她像一块可口的甜点,刚入口就融化掉了,徐晚意爱得不行,恨不得将她揉进穴肉里,让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试试?"
取出一个真空包装的道具,徐晚意朝徐姣挑了挑雾一般的眉。
徐姣的视线落在她手上,那是一个类似跷跷板形状的幼粉色双头按摩棒,只不过两边圆润的菇头上都立着一根短短的小舌,中间连接处的位置也立起来一小块,上面有好几颗圆润的凸起。
她大概能联想到那些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功能,脸颊"咻"地便红了,感到万分羞涩难堪,眼睛到处乱瞟着,不敢直接看向那过分淫邪的道具。
徐晚意将东西递给徐姣,徐姣像是捧着一块烫手山芋,手足无措地将目光投向徐晚意,水盈的眸子里闪着无助、求助的微光,面色又如桃花瓣红润,漂亮可口得不得了。
徐晚意心下痒痒的,存心想要逗逗她,于是眼里的笑更软了,浮着戏谑的神色。
她用手背蹭了蹭徐姣的脸颊,烫得过分,唇便的笑意浓厚,她捏了捏女孩小巧瘦挺的鼻尖,声音像含了蜜一般。
"害羞了吗?姣姣脸皮好薄啊。"
她不说还好,一逗,徐姣的脸便立刻通红了,红晕蔓延开来,耳朵自不用说,就连脖颈都浸在一片浅薄的粉色里。
可她被逗成这样也不生气,只是睁着一双小狗似的圆润温良的眸子,巴巴地看着徐晚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些不满,但更多的是软软的委屈和撒娇。
"姐——"
徐晚意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随风撞击的风铃。
她凑近熟番茄一般的徐姣,将唇贴在她耳边,将那圆润小巧的耳垂吻了又吻,声音尽数软了下来,带着些含糊的暧昧。
"你好可爱。"
枝蔓一般纤细柔美的手臂环上了女孩的脖颈,徐晚意松松地挂在徐姣身上,歪着头望向面上一片霞色的女孩。
徐晚意手握着半个巴掌那么大的遥控器朝徐姣晃了晃,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打开。
"试试?我看论坛上推荐,然后到亚马逊下单了,等了一阵子,不过它确实值得。"
手却摸上了她的脚踝,那细细的一小块凸起的骨在很是可爱,指尖流连忘返地摩挲着。
徐姣捧着那根双头按摩棒,嘴里小声地说道,"你怎么能看那些论坛呢。"
徐晚意谪仙一样的人儿,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亵渎了她。
"嗯,性和衣食住行一样,是人类的基本需要之一,性是快乐的,不应该是羞耻的,我们应该享受它,而不是排斥它,何况性带来的快感是其他娱乐活动远不能比的,不是吗?"
"你是律师,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
徐晚意不以为意,歪着的脑袋靠在徐姣肩上,目光斜着望向她线条清晰、柔美的下颌,看着那张可爱的小嘴一张一合,听到她话里的内容后咧嘴笑了。
"高潮的时候大脑里是不是在放烟花?高潮过后身体是不是像被泡在温暖的水里一样沉沉浮浮的?舒不舒服嘛?"
确实很舒服。
她小声地回应道,"舒服的。"
目前为止除了成就的快感与情感上的心灵相通外,徐姣实在再找不出一件比性更让她快乐的事情了。
徐姣低垂着脑袋,耳朵热得发烫,她撕开包装,指尖微微颤抖着握住了肉肉质感的硅胶按摩棒,指尖摩挲着按摩棒中间立起来的小突起。
眼前一晃,似乎这按摩棒就深入她和徐晚意的体内,菇头的小舌在身体内部最敏感的部位快速扫动震动着,那中间的圆润小突起也按在阴蒂上疯狂震动。
阴道阵阵空虚,徐姣咽了口唾液,心想被这般刺激,真的不会失禁吗?
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突然她眼前真的晃动了一下,身体也被抬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一晃眼,她就以双腿分开的姿势坐到了徐晚意腰上。
她被舔玩的软软的阴唇紧紧贴在对方肌肤细腻的腰腹上,禁不住地收缩,层层迭迭的软肉蠕动着。
徐晚意拍了拍徐姣饱满的白臀,掌心在触感很棒的臀尖揉了揉。
激得那些不停控制的软肉蠕动地愈发厉害了,甚至从那红红的小口里吐出一汪泛着檀香和淡淡海盐气息的蜜液。
"宝宝,你来主导好不好?"
"我?"
徐姣瞪大了眼睛,一脸无措地看着半躺在由松软枕头和被子堆迭而成的小山丘上的徐晚意,余光中她白玉般的胸膛上两点殷红好不夺人眼目,徐姣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看过去。
"我不会..."
尾音拖得长长的,嘴一撇,好不可怜委屈。
"我教你嘛。"
徐晚意脸上浮着温柔的笑意,她牵起徐姣握着按摩棒的那只手的手腕,手指下滑,来到她指尖,将按摩帮的扶正,让翘起的菇头朝上。
她握住了一个靠近自己的菇头,纤细的手指捏上去,很是情色地上下滑动,末了,中指指尖往下轻搭,落在菇头的正中央,打着旋。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姣,含了一汪浓稠的蜜,黏糊糊地粘着徐姣的视线,过分黏稠、灼热,还藏着暗色的深意。
好似她中指打着旋的位置不是按摩棒的菇头,而是徐姣敏感的阴蒂,
徐姣的目光被困在按摩棒和她姐的视线里,一直徘徊着,找不到出路。
口舌干燥,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在沸腾,她喉间滚动,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液,眼看着徐晚意柔软饱满的唇瓣缓缓舒展开。
"来,先把它放到姐姐穴里。"
她说着,中指指尖点了点那肉肉的菇头,还拨了拨那立起来的小舌,弹性十足的小舌很是动感地晃动了好几下。
徐姣握着按摩棒的手收紧了,她重重抿了一下唇,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有点怕..."
"怕什么?"
徐晚意耐心而温和地引导着。
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软肉,幼黑色的清亮眸子里浮现出担忧。
"怕把你弄疼了?"
徐晚意垂了眼睫,低低笑了。
"姣姣弄的,即使是痛的,姐姐也是快乐的,更何况我下面已经湿得厉害了..."
提到湿润,徐晚意边说边圈着徐姣的手腕,将她的手引到自己双腿间。
"摸到了吗?是不是很湿了?"
徐晚意直起身来,唇贴着徐姣的耳,和她亲密地咬着耳朵,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情欲的沙哑,很是性感诱人。
指尖摸到一片粘腻的潮湿,徐姣心下生出一阵欣喜,徐晚意的身体反应无异于对她的最大肯定。
她被徐晚意压着手腕,手指一寸寸进入那柔软湿润至极的美妙之地,不一会儿整根手指便进去了,蠕动的穴肉密密实实地包裹了上来,绞得徐姣心里好欢喜。
徐晚意松了手,挽了挽绸缎般的长发,露出线条流畅的温婉清丽面庞,狭长上挑的眼尾压着点熟透了的粉,眼睛水盈盈雾蒙蒙的,勾得徐姣心猿意马,埋在蜜一般软穴里的手指下意识地抽插了几下,随意的顶弄也落在了敏感点。
徐晚意腰腹一酸,直哼出声来,声音愈发沙哑黏糊了。
73. 加点震动好不好?
"宝宝,乖,把按摩棒缓缓插进去就好了,很简单的。"
徐姣舔了舔唇,手指抽出来,从徐晚意的腰腹上爬下来,跪坐在她双腿间,忍住发现对方平坦小腹明晃晃的"证据"反射出粘腻水光带来的羞涩,将目光望向白腻大腿的腿心。
阴唇的颜色是干净的粉色,形状是标准的馒头穴,对称的胖胖大阴唇像紧密的花苞,张开腿还不够,还要用手掰开,才能看到藏在大阴唇下边的小小薄薄的小阴唇。
根部的颜色红一点,是熟粉色的,层层迭迭裙带般的软肉深深地包裹着甜蜜的宝藏,蠕动收缩的穴口像有生命力一般。
徐姣的呼吸立刻一窒,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是不加掩饰的惊叹。
她所看到的景致神秘、隐秘又代表着淫秽,可不管她多少次拉开徐晚意修长匀称的美腿,望向她双腿的部位时,都会为它着迷得说不出话来。
她手一颤,按摩棒在汗湿的手心里差点打滑掉落,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
将立着小舌的菇头抵在才被手指进入过的穴口,徐姣从白腻的双腿间抬起头来。
"姐你不舒服要说喔。"
徐晚意摸了摸女孩的脸,满脸宠溺地说道。
"好..."
怎么会不舒服呢?就如同她刚才所说的那样,因为那人是徐姣,即使难受、不舒服、疼痛也会化作快感,侵占着她的身体,她的神经。
徐姣很是小心翼翼地将叁指粗的按摩棒一点点插进那幽暗的甬道,徐晚意则抚摸着她的头顶,虽然想说不用这么小心,她不是瓷娃娃,没有那么脆弱,但她始终没有开口,而是毫不催促地耐心承受着。
因为就是徐姣的这份怜惜、珍重让这缓慢的进入变得格外甜蜜。
"好了。"
徐姣重重松了一口气,双腿并拢跪坐在徐晚意腿间的模样就像纯白的犊羊。
"做得很好。"
徐晚意微笑着肯定道,牵了徐姣的手,让她被迫四肢着床,跪伏在自己身上。
扫了一眼双腿间立起来的粉色按摩棒,而后目光在对上徐姣的眼。
"自己坐上来。"
徐姣"嗯"了一声,纤细的手抚上了肉肉质感的硅胶按摩棒,双腿分开跪坐在徐晚意身上,将菇头抵到双腿间,磨蹭着阴唇,最后滑入一小处的凹陷。
粉色的按摩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徐姣双腿间,她脸上的表情既是欢愉,又是痛苦、挣扎,相互交织在一起,混乱又迷人。
"嗯——"
"好胀..."
平坦白皙的小腹被顶出一点隆起,徐姣双手撑在徐晚意柔韧的腰腹上,胸膛起伏,喘气声中带了些颤抖。
"好棒,姣姣真棒,自己把按摩棒全吞下去了。"
徐晚意的手在徐姣胸膛、腰腹上抚摸着,指尖隔着肚皮能够摸到一点按摩棒的形状,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的指尖一直在那个位置流连忘返,目光幽深神秘。
"被撑得满满的也会很舒服,乖宝动一动。"
"怎...怎么动???"
徐姣的目光不停地飘闪着,坐在相连的按摩棒上,手足无措。
徐晚意"呵"地轻笑了一声,指尖捻住了徐姣胸前的一颗樱果,像最耐心的老师,温声细语地教导着笨笨的小孩。
"上下前后左右,各来一遍就好了。"
按照徐晚意的指示,徐姣用双手撑着她的小腹,眉头颦蹙着抬臀,而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坐下,菇头上的小舌正好顶在敏感点上,加上左右前后摇晃的刺激,又因为被圆润的数十颗小突起不断地摩擦着阴蒂。
"嗯——"
她托着小鼻音,长长地哼了一声。
光是这么一个来回,徐姣便湿了又湿,腰眼酸软,可还得一遍遍地重复上一次的流程。
女孩的动作很是青涩,另一头埋在徐晚意穴里的按摩棒动作得也很轻微,可看着振翅欲飞的锁骨,紧绷着的纤细手臂,还有女孩被情欲染上颜色的脸上不断变化的神色,情趣意味满到溢出来。
都足以让徐晚意的大脑里不断绽放着绚丽的烟花,她呼吸急促,理智被强烈的精神快感所侵占。
徐晚意说让徐姣主动,到目前为之就真的是全程被动,是慵懒躺倒在枕头被子堆成小山丘上的"枕头公主",可她的指令,她悠然中暗藏有掌控全局的眼,无一不在彰显着她的主动权。
徐姣做了十几个来回就累到软倒在徐晚意身上了,身上汗涔涔,浮着一层薄薄的微弱水光,好似刚从海里跃出来的鲛人。
"累了?"
抚摸着女孩光滑的背脊,细密的吻不断地落在她汗湿的脸颊、耳后,小巧的遥控器被掌心的温度捂热。
徐姣轻轻哼了一声以作回应,没看到徐晚意眼底加深的笑意。
"加点震动好不好?"
74. 主动舔去粘液
"嗯——"
"乖宝你要做点心里准备。"
纤柔白皙的手臂环绕在那有着美好弧度的后腰上,似抚慰,又似禁锢。
徐晚意的声音那么轻,徐姣还尚未理解她话语中的意思,埋在穴里安静的按摩棒就像疯了似的震动着,菇头上的小舌不断搔刮着敏感的g点,圆润的小凸起也以一种可怕的震动频率震动着阴蒂。
白皙的胴体猛地往上窜了一下,又被环在细腰上那看起来柔弱不堪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按了回去,尖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被桎梏住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着。
一两秒的时间内,徐晚意的指尖便按动了七次,快速递增震动的频率让两个人同时陷入那疯狂的迷乱中。
徐姣泄得一塌糊涂,就连一向镇定的徐晚意脸上也像染了霞光一般,双眼有片刻的恍惚,空洞洞地睁着,熟悉的房间也变得陌生,好似来到了太虚幻境一般。
徐姣的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她只哑着尖叫了一声,便一口咬住了徐晚意的肩头,只发出轻微可怜的呜咽声。
喘息、呜咽、呻吟、轻哼在这张大床上蔓延了出去,淡淡地充斥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隔音良好的墙壁锁在房间里。
待身体稍稍适应一些后,徐姣才哭着说道。
"停,停...不要再继续增加震动频率了。"
"这是第七档,还有叁档呢。"
徐晚意的声音暗哑极了,还带了些磁性,在薄凉的月色中显得格外媚惑,钻进耳朵里也会酥麻半边身。
徐姣发出一声可怜的哀嚎,哽咽地说道。
"别——这样就够了,我真的要被玩坏了。"
穴里已经酸软到没有知觉了,膀胱遭到强大的压力,失禁的冲动就在绷紧的神经线边徘徊,徐姣真的很怕自己尿出来。
可那电力充足的小舌、菇头还有小凸点还在不知不倦地辛勤工作着,徐姣欲哭无泪,后悔今晚要去撩拨徐晚意了。
"好吧,今晚有点晚了,下回我们再一级级地试过去好不好?"
"嗯、嗯。"
徐姣胡乱地答应着。
最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高潮,徐姣已经筋疲力尽,但还是讨好地跪趴在徐晚意双腿间,小口小口地舔舐着那些粘腻的不知道是谁的液体。
徐晚意出声阻止,可徐姣怎会听?
淡淡的月光笼罩着徐姣赤裸的胴体,纤细、柔美、脆弱又坚韧。
大腿根传来湿润的触感,徐晚意忍不住阵阵战栗,她看着近乎虔诚的徐姣,掌心里小巧的遥控器几乎被捏碎。
光影在她眼底迅速聚拢又快速散去,内心触动不言而喻,汹涌的情感充斥着全身,徐晚意死死盯着徐姣,手背脚背绷出青筋,最后只是叹息般吐出一句。
"姣姣,你真是..."
75. 被拒
周一那天,徐姣去得早,想蹭着教室里没什么人的时候跟曾晴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但没曾想到,她焦灼地上完了一整个早读,眼看着第一节课的铃声已经敲响了,曾晴才姗姗来迟,慢悠悠地从后门溜进来。
徐姣忍到第二节大课间,才来到曾晴座位,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渣子。
"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刚从外边进来坐下的一个男生不懂人眼色,吹着口哨挤眉弄眼。
"哟,不愧是我晴姐,晴姐威武。"
徐姣看了,脸色像吃了苍蝇一般阴沉,那层冰霜越发厚重了。
曾晴看到了徐姣脸上的表情,立刻拧了眉头,眼神狠厉,呵斥到。
"张中志你再多嘴一句试试。"
被叫中的流里流气的男生顿时鹌鹑一般无话。
这场闹剧太荒唐,徐姣一刻也不愿意留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曾晴紧紧跟上,两人间隔不足一米。
在前面的徐姣身姿挺拔,后背纤薄,敞开外套的一点下摆被风吹到身后,曾晴伸手去碰,那衣摆又被吹回去了,风剐着指尖,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徐姣脸色不好,曾晴大概猜出了结局,但她仍心怀隐隐期待,希望能够拥有这个冷美人。
她内心忐忑不安,每下一级楼梯,就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挤压,旋转,周而复始。
徐姣的脚步在教学楼转角处幽静的小坡上停了下来,开门见山地说到。
"曾晴,那封信,我看到了......"
还未等那张浓艳的脸庞做出些微的表情变化,徐姣只停顿了一瞬,便直白地说道。
"我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兴趣,你的行为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再做任何具有骚扰性质的事情了。"
春寒料峭,曾晴出来的时候没穿外套,此刻从头到脚都是冰冷的,像一座冰雕。
厌恶就写在她眼睛里了,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往曾晴脸上割,曾晴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她难堪极了,骄傲如她应该立刻甩头便走,从此将徐姣这个人拉入黑名单。
可这水晶一般的人儿实在太合自己的心意,她太想拥有,于是她想多做一些从前她嗤之以鼻的挽留。
她扯了扯唇角勉强笑道,"我觉得你对我产生了一些偏见,你可以尝试跟我相处一..."
曾晴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姣打断了,她冷冷地睨了一眼曾晴,不留一点情面。
"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尝试,我想不通有谁会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在一起。"
她话音落下,四下便鸦雀无声,她看也没看曾晴一眼便转身走了,留下一个冷硬绝情的背影,将曾晴那骄傲的自尊心猜得破碎不堪。
曾晴苍白着脸,呼啸的寒风将她衣着单薄的身体吹得摇摇晃晃,她捂着剧痛的心脏,捧着自己破碎的自尊,目光仍死死得盯着那慢慢远去的身影,面露不甘。
曾晴在外面被吹成了冻人才回去,她冷着脸刚坐下,就有好热闹又不识相的人巴巴凑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徐大美人从了吗?"
脸上含笑的王萌看到黑脸的曾晴,脸上的笑立刻散了去,她用力捅了一下那人,骂道。
"去你妈的,就你话多,哔哔赖赖的,怎么不见你到讲台上唱啊,"
她目光极快速地扫了一眼安静坐在座位上的徐姣,咬着牙在心底啐了一句"不知好歹的贱人",耳后收回目光,视线对上牛高马大的男生,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觉得你光着身子效果会更好一些。"
那人立刻噤声,高大的男生站在那里,尽力蜷缩着,像一只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的丑小鸭,融不进这个群体。
曾晴闭着眼,头疼似地捏捏眉心,她反省了一下自己送情书的举动,确实过于唐突。
那要怎么办呢?
指关节扣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面色沉重,素来最会察言观色的王萌见她烦了,也不敢再开口了。
"王萌,去给我买瓶酸奶。"
王萌像领了圣旨似地站起身,"好。"
身为暴发户的女儿,她好不容易融入这个群体,成为曾晴身边头一号的人物,对于曾晴的吩咐,她向来欣喜若狂。
她临走前又看了徐姣一眼,眼睛里闪过恶毒阴狠的光。
围着曾晴的那一圈人都知道王萌是曾晴身边的恶狗,最忠心的奴才,不用曾晴吩咐,脏的恶的全由她干。
曾晴这些天心情不好,王萌便撺掇了曾晴去酒吧、去飙车,当看着醉酒的曾晴抱着她把她当成徐姣,哭着说为什么不能喜欢我的时候,王萌心中的恶达到了顶峰。
她曾晴对徐姣仍心心念念,这是她最狠徐姣的地方,她心中藏着一口恶气,需要发泄在这不知好歹的徐姣身上。
76. 被欺
于是,在一个星期后曾晴早退的一个傍晚,她尾随徐姣进了女厕,歪歪头给守在门外的那几个女生使了个眼色。
上完厕所打开门闩正要出去的徐姣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从头浇到脚,那时候还是初春,傍晚最是寒气的时候,徐姣的身体瞬间便冻结了。
她大脑还处于遭遇极端事件的空白期,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攥紧了衣领,她看着来人,只一瞬间便双脚悬空,世界轻微旋转,接着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砰"的好大一声响,疼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来。
秀丽的眉毛拧了起来,视线范围内是一个尖细的下巴,目光尚未移至那女生盛满凶狠残虐的眼。
右脸便被狠狠的一巴掌扇得偏了过去,湿冷的发沾在脸上,凝集成一小簇一小簇湿发下的白皙脸颊很快被泛起了夸张的巴掌印。
耳畔一阵嗡鸣,后脑勺和脸颊的疼痛迭加在一起,痛苦加倍,水珠不断地从脸上滑落,她眼睫和嘴唇都止不住地微微颤动。
一半是因为痛,另一半是因为噬骨的寒冷。
徐姣低垂了眼睫,目光虚空地斜落在不远处那块湿了的地面,眼睛里空荡荡的,没有挣扎,没有害怕,一昧地承受着。
顶着红巴掌印的脸颊高高肿起,浑身湿透的徐姣已经狼狈不堪,但这对于王萌来说才刚刚开始。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一把薅住徐姣的头发,往下拉,手指用力收紧,让徐姣仰起的脸上眼尾被高高吊起,眼睛不得不看向她。
"哟,你也会痛啊。"
王萌歪了歪头,唇角咧出一道残忍的冷笑,另一只手"啪啪"地在她脸上拍打着。
徐姣咬着下唇,愣是不发出一声痛哼。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要么是曾晴指示,要么是王萌急于献媚,徐姣只当自己被疯狗咬了,没什么好问的,也没什么好跟面前这个疯子说的。
她手无缚鸡之力,这人面前反抗非但不会伤了这疯子,还会激惹她,所以她封闭了自己的五感,默默承受着,等待这场酷刑的结束。
她的嘴巴将蚌壳一般紧紧闭上,清醒的眼眸黑得发亮。
没听到臆想当中的哀戚哭泣以及求饶声让唱独角戏的王萌恼羞成怒,她又一个巴掌将徐姣的脸扇到另一边,掐着对方那脆弱的脖颈,黑瞳里的恶意盛满了。
"怎么,给脸不要脸了是不是,拒绝曾晴,你也配?"
徐姣颤巍巍地撩开眼皮,往她那凶恶的脸上一扫而过,依旧是一声不哼。
"你哑巴了?"
尖锐的指甲往徐姣脸上戳着,细嫩的肌肤被戳破,毛细血管沁出极细极细的血珠,浸染了王萌的指尖,她闻到一股极轻微的血腥味。
王萌有些嫌恶地甩了甩手,眼中闪过无力的烦躁。
也许哀嚎两声,这疯子的怒气会散得快些,但徐姣的骄傲,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情,于是她脸上愈发冷漠了下来,而王萌的怒气值也在不断攀升。
尚且青涩的面庞扭曲狰狞着,尖锐的指尖陷入掌心,手臂上的青筋从薄薄的肌肤上浮起。
凶狠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好啊,挺有意思的,你不是不爱出声么,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到底。"
小隔间里不断传来的巴掌拍打肌肤发出的脆响以及拳打脚踢的闷响让守在门口的叁个女生面面相觑。
77. 宝宝你被人欺负了吗?
坐在徐姣后排的女生看她久久不回来,又听到王萌一行人在班上嬉笑着讨论,时常不屑地念出徐姣的名字,对她进行荡妇羞辱的时候,她便知道徐姣是被这群人欺凌了。
她焦急万分,但又不敢告诉老师,甚至不敢在这群人还在的时候去厕所找徐姣。
班上大部分人都知道徐姣遭遇到了什么,但全都默不作声。
傍晚最后的这节自习通常是没有老师守班的,那女同学看着王萌一行人走了后才敢悄悄溜出教室,到厕所找徐姣,一间间隔间看过去,终于在最后一个隔间找到了将自己蜷缩在一起的徐姣,鹅黄色的卫衣吸饱了水,颜色是沉重的姜色,裤管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露出的一小截纤细的脚踝被冰得青白色,像是轻轻一碰就要被折断了。
"徐姣徐姣,你还好吗?"
她声音颤抖着,蹲下来的同时也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徐姣身上。
五感被冻迟钝的徐姣缓慢地将埋在膝盖里的头抬起来,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紫白的唇,瞳孔涣散。
女同学看到她这副模样,焦急地快要哭出来了,轻轻摇晃着徐姣的袖口,她觉着面前这个水晶般的人儿快要碎掉了。
"可以去教室帮我拿一下手机吗?在桌肚里,很明显的位置的。"
徐姣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得只见气进,不见气出,但唇角还是勉强扯出一点弧度。
女同学看她这样子,连忙应了好几声,沉重地看了她一眼后,忙跑回教室拿了徐姣的手机,气喘吁吁地蹲跪在徐姣跟前,将手机递给她。
徐姣攥紧了手机,就像看到了救星,空洞的眸子里闪出一道极微弱的光,让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生气,不再像没有灵魂的木偶般。
"谢谢。"
她朝来人点点头,苍白的脸色被射进来的橙红霞光映照得很是绚丽,她把衣服脱下来,还给来人。
"你先回去吧,要小心自己,不要被她们发现你帮我了。"
女同学抱着衣服,犹豫了一会儿,看到徐姣的坚持,才转身离去。
厕所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徐姣僵硬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笨拙地点着,发梢的一滴水落在了屏幕上,随后她潮湿的手指也覆了上去,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机械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毛骨悚然地唱着,手机躺在手心里,徐姣定定地看着,心跳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地敲响着。
"喂,姣姣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徐晚意刚开完短会,有些条件她并不很满意,虽然脸色还是温和的,但温和中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这会儿她看到徐姣的来电,低垂的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就像微风拂过大片的天鹅绒草,柔柔得从眼尾、眉梢的位置荡开。
抱着一大堆材料,跟着徐晚意出来的律师助理无意中瞥见她过分温婉柔和的侧脸,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配上吃力抱着文件摇摇晃晃的模样,多少有些滑稽。
如坠冰窖的徐姣听到徐晚意熟悉的声音后,心底一阵酸涩,一直以来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汹涌的泪意模糊了她的视线。
"怎么不说话?"
徐晚意柔柔的轻笑声响起,只要一想到徐姣,她的眼里便定是含着笑的,星星般一闪一闪的。
徐姣咬着大拇指,眼泪将面颊打湿,嘴里尝到了苦涩的泪,她小心地呼吸着,试图不让自己颤抖的呼吸和哭腔泄出去,可越是克制,崩塌得也就越快。
"呜——"
一声急促又悲凄的哭声从不停颤动的咽喉泄了出去,徐姣立刻用手捂住嘴巴,将电话远远地递出去。
柔软的笑意僵在唇边,脸上的表情瞬间分崩离析,她大跨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将文件丢在干净整洁的桌面,捞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姣姣,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姐姐说一些,嗯?"
交迭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快速敲击着,像演奏着一曲紧张的交响曲。
窄裙摆被迈开的双腿撑开,紧贴着绷紧的小腿上,面色凝重阴沉,像蒙了一层水汽过多的浓雾,利落清晰的下颌线像紧绷绷的琴弦,看似脆弱,却能轻易割破指尖,流出泊泊鲜血。
"宝宝你不舒服吗?"
徐晚意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饶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慌的她也不免因为过于焦急的心理,在原地踱步着。
徐姣哭得满脸通红,手背手腕上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一圈圈牙印,她哽咽着说道。
"姐...我现在很不好..."
那声"不好"刚落下,停在22层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徐晚意的瞳孔收缩到阵尖般大小,不停地震颤着,一瞬间,有太多的情绪在她眼中翻涌,但很快便被她压制了下来,她要在徐姣最无助的时候,给她支持的力量。
"乖,你在教室吗还是在保健室?姐姐这就过去,你乖乖地等一会儿好不好?"
电梯门打开,迎面走来的是律所负责人,徐晚意抿了唇角朝他点点头,旋即闪进电梯里,按下字母b,电梯在她眼前缓缓关闭,她看到了负责人回望过来的眼,像是不经意的一瞥,徐晚意也没有做任何反应。
"都不在,我在厕所里..."
浓重的哭腔钻进耳朵里,徐晚意心都要碎掉了。
在浑浊的呼吸声中,她听到了听筒里传来了牙齿打寒颤的声音,心下一顿,死死地握着手心里的车钥匙。
"宝宝你冷吗?"
镜面墙壁映照着她的脸,阴翳沉重。
"宝宝你被人欺负了吗?"
那边安静了好久,徐晚意也没有催促,出了电梯后立刻小跑着跑向自己的车位。
她坐上驾驶位,将手机固定好,打开车载免提,左手越过右肩,刚碰到安全带。
徐姣沙哑的声音便充盈了整个车厢。
"是的..."
78. 付出代价
徐晚意一路将车开得飞快,推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她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不知道自己这一路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墨色瞳孔骤然缩紧,不停震颤着,纤细的手指痉挛着,所有的暴虐因子和万箭穿心的疼痛在见到徐姣的那一瞬间,一齐朝徐晚意涌来,她眼前被雾蒙蒙的血色完全笼罩着。
她在诡异的静谧以及巨大的冲击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甚至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梦境。
妹妹?徐姣?她是不是真的有一个漂亮的,叫她满心欢喜的妹妹叫徐姣。
"姐..."
这一声微弱凄惨的呼唤将徐晚意的思绪全都唤了回来,她猛地一甩头,清晰的血淋淋的真相一点点重现,她的姣姣像一只可怜的被残忍对待的病猫一般蜷在角落里。
脸颊高高肿起,交错散布着指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是高烧的迹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眼尾被指甲刮出一条长长细细的血丝。
充血的眼球布满了红血丝,徐晚意脸上的表情狰狞,她冲向徐姣,颤抖着双手将她搂在怀里,声带撕裂一般。
"姣姣,我的姣姣。"
"姐姐来了,姐姐在,不怕,宝宝乖。"
徐姣虚弱地将头靠在徐晚意的肩窝上,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徐晚意万万没想到,校园霸凌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徐姣身上,这些人怎么敢?怎么敢?
她将徐姣身上的湿衣脱下,用自己的长风衣把她裹起,最后将徐姣背上,脚踩着细细的跟,但却如履平地般,每一步都是结结实实地踏在地上。
太阳已经从水平线上完全落了下去,天地间只被一层薄薄的鸡蛋清一般的余光笼罩着,苍白又荒芜。
徐晚意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呼呼冷风从她的下摆灌了进去,让衬衫鼓了起来,她却像没有知觉似的,只是一步步往前走着。
比荒凉的枯败景致更荒凉的是她的眼,沉沉暗暗的,不可磨灭的毁灭欲望在她眼里升起。
徐晚意驱车将徐姣送到一家高档的私人医院,早已在门口等候着的医护人员连忙从车里将因为高烧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徐姣抬到可移动的窄小病床上。
医生边跑边问徐晚意徐姣有没有过敏原,有没有做过重大手术之类的,徐晚意心痛地看着虚弱的徐姣,跟着跑,气喘吁吁地回答说没有。
一行人快速地上电梯,来套间,医护人员经验丰富地给徐姣做了检查,手脚利落地支起药水瓶,尖细的针孔喷射出出一小股液体,针尖闪过一抹寒光。
有护士为徐姣吹头发,还有的正将面签抵在药管口,寄出透明啫喱状药膏,正要往徐姣脸上送。
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徐晚意实在不忍心看了,低垂了眉眼,紧紧握着徐姣冰凉的手,心尖都是颤抖的,更别提一双手了。
她将额头抵在徐姣手背上,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徐姣体制差,即使是淋了一点雨,不及时处理都会发展成肺炎,更何况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被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还穿着湿衣服待了那么久。
一想到这些,徐晚意便开始憎恨自己了,她懊悔为什么要把徐姣带来首都,自己为什么不再多小心,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徐姣遭遇到这些。
"姐——"
蜷在掌心里的手指动了动,徐晚意立刻抬起头,唇边扯出一抹弧度,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我在呢,姣姣饿不饿?待会儿会有护士送餐过来。"
徐姣摇摇头,看了一眼正要出去的医护们,眼睛又快速地转回到徐晚意脸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苍白的略显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阵酸涩。
她让姐姐担心了,也耽误了姐姐的事......
徐姣咬了咬下唇,"姐,你不是说今天有很重要的应酬吗?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有护士姐姐在,没关系的。"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良善,懂事得让人心疼。
徐晚意的忍了一路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晶莹剔透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徐姣的手背上,溅出细碎的水花。
仙女落泪也展现不出徐晚意流泪的千分之一的美好与易碎。
印象中徐晚意几乎是没有在徐姣面前哭过的,看到她垂眸落泪,徐姣更心疼了,她晃了晃徐晚意的手腕。
吻了吻徐姣的手背,擦拭了眼泪。
"这些事情都没有你重要,你是我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人。"
"你生病了,姐姐自然要陪着你的,不许再操心这些。"
徐姣学得快,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
"那姐姐也不许太担心我了,我没有什么的,只是被冷水淋了,发了点烧,身上有一点点痛而已。"
徐晚意正要说些什么,有护士推着小推车,送来了食物,问两人要不要就餐。
徐姣问有什么,护士就把盖子一个个掀开,顿时香气扑鼻。
炖的鸡汤和炖的香糯的没有一点儿腥味鱼粥,翠绿色的嫩葱点缀着,还有叁迭精致的小菜,搭配适宜,看着别样可口。
"吃的,麻烦帮我们把小桌支起来好吗?"
徐晚意微笑着跟护士说道。
香腮缀着晶莹的眼泪,眼眶微红,声音温柔悦耳。
护士立刻熟练,麻利地将小桌支好,将东西一样一样摆上去。
"谢谢。"
徐晚意朝护士点点头。
护士耳尖泛了点红意,摇摇头嚅嗫地说"不谢",而后害羞地推着小推车走开了。
徐姣作为旁观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待看不到护士的背影后,才略带调侃地说道。
"姐你长得太好看了,护士姐姐害羞了。"
"哪有的事,怎么关注点这么奇怪。"
徐晚意亲昵地点了点徐姣的脑门,视线在落到她脸颊的痕迹时,眼里闪过狰狞的痛苦。
"不会留下痕迹的。"
"脸吗?"
"我觉得也是,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就算留了痕迹也可以用激光什么的去掉的吧。"
徐姣朝她姐笑笑,不在意地说道。
"你啊...真是乐天派。"
徐晚意娇嗔地睨了徐姣一眼,拿起搪瓷勺搅拌着熬得软糯的渔粥,轻吹了几口,再用上唇碰碰粥面,待粥温热了之后才递到徐姣唇边。
"是谁做的?"
她低垂了眼睑,脸上尽力维持着温和的神色。
"王萌,我们班上一个同学,是曾晴的朋友吧,大概看我拒绝曾晴,她要替曾晴初出气什么的。"
徐姣皱了皱眉头,"姐你要找她麻烦吗?"
徐晚意笑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微光。
"这不叫找她麻烦,她必须要为她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嗯,学校应该会处分她的。"
徐姣自顾自地点头,咬住了徐晚意递过来的勺子,有些顾虑地说道。
"不过她之后会不会再找我麻烦啊,我有点担心这个。"
"不会,我保证没人再会伤害你,我会处理好的。"
徐姣点点头,苍白的脸色因为暖暖的鸡汤和渔粥,增了些血色。
吃过东西后徐姣便有些累了,她还发着烧,最后一点精神都因为和徐晚意聊天用完了,倦得眼皮直打架,徐晚意见状便哄她睡了。
女孩恬静地躺着,徐晚意抚摸着她的发鬓,鼻尖抵在她颈间细细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爱怜地亲吻着她微凉的指尖,像羽毛般的亲吻,虔诚又珍重地落在女孩白皙干净的手指上。
两个同样水晶般姣好的女性,依偎在一起,画面美好极了。
这一幕被被进来换滴液的护士撞见,护士几乎立刻屏住了呼吸,害怕因为自己呼吸太大力,将这美好的景象破坏。
但陌生的存在与凝视很快被徐晚意发现,她望向来人的位置,非常淡定地朝她点点头,腾出位置。
79. 一个满意答复
从病房走出来,往右手边走过去,再经过一间病房就是走廊尽头,那儿开着一扇窗,溶溶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弧。
"噔——噔——噔"
高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微弱的声响,在幽静的走廊里淡淡回响着,谱成了一曲单调悠远的小夜曲。
徐晚意一步步走入月光,倚靠在窗台上,那笔直如荷梗的脊背终于松懈了下来,她遥遥凝望银月的眼睛里参杂着疲惫、痛苦、憎恨与狰狞,纤长浓密的眼睫一扇,眼睛摆脱月亮往下看,眼底的情愫便被遮掩得密不透风。
冷冷的月光笼罩在她身上,她稍稍低垂的眼睫在下眼睑处投下了一道小小的弧形,表情冷然,像一座冰冷的维纳斯雕塑,几乎就要在这无情的月色中融化了。
良久,她拿出手机,给高叁的年级主任拨打了电话。
电话"嘟——嘟——嘟"了几声后便接通了,这时候,她的眼睑掀开,映照着弯月的眸子冷若寒冰。
"张老师您好,我是高叁叁班徐姣的监护人,我妹妹徐姣在学校里无端受人欺凌,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发高烧,而且有毁容的风险..."
十分纤细骨感的手指在窗台的不锈钢棱台上扣弄着,将漂亮的水粉色指甲破坏得面目全非,她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像一把刚出鞘的寒剑,在淡蓝灰色的月光下冰冷到毫无温度可言。
她一口一个敬语,您您您的,声音也没什么起伏,理智精准地陈述着,没有丝毫歇斯底里,也没有一声质问,但却让教了半辈子书,当上了年级主任的中年老师后背出了涔涔冷汗,棕色的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不断冒出的豆大汗珠。
"请您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徐晚意掀开眼睑,眼里迸射出的寒光直直射向幽蓝到发黑的苍穹,指甲在窗棱上"嗞"地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留下一道狰狞的细细白痕。
"好,好,好,我们学校绝对不会股息霸凌行为的,请您放心。"
收了线,徐晚意吐出一口浑浊的气。
夜晚降温降霜,眼睫冻得僵直,黑亮亮的,显得那双眼愈发的深不见底,手脚被冻得僵硬,嘴唇即使抹了淡淡的肉桂色唇彩也遮挡不住底下透出来的苍白。
屏幕冰蓝色的荧光照射在她冷冰冰的脸上,让人心生胆颤,她继续拨打电话,这次是向律所请假,先请一个星期,得看徐姣的状态,她放心了过后,才能回去上班。
老大非常慷慨地批了她的假,让她处理好私事再来上班,半开玩笑地说律所少了她这根年轻的顶梁柱,这段时间怕是难熬了。
徐晚意专业能力强悍,是律所废了老大劲儿才留下来不被人抢走的,自是好生伺候着她。
她木然的脸上甚至没有哪怕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冷声说了句"谢谢老大"就收线了。
视线空洞地落在天际的那一抹银月上,眸底宛若无风的冰湖,平静冷静得可怕,她微扬了下巴,迎面吹着冷风,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僵硬。
"徐小姐,已经帮您妹妹做过检查记录好了,目前一切都好,药水也已经换过了,快没了的时候可以按铃叫我们。"
小护士看到走廊尽头倚靠在窗台上的徐晚意,专门过来跟徐晚意说一声,虽然这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但她看着那抹姣好的倩影,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迈开的双腿。
徐晚意回头,风吹了她的发,迷了她的眼,她从丝丝缕缕的发丝中望向年轻的护士小姐。
扯了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好的,谢谢你,辛苦了。"
风裹挟着女人的发香朝护士扑面而来,护士一颗火热的心脏砰砰乱跳,她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忽着,朝这过分美丽的女子点点头,离去的背影有些匆忙。
而徐晚意却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别人心中掀起的轩然大波,她的视线明明是落在那渐渐远去的护士身上的,可她空洞漠然的眼睛却显示着她根本没将人望进眼底。
将拨出去的手机放到耳边,徐晚意静静听着传来的忙音,在忙音消失的那一瞬,唇瓣轻启。
80. 压人
"阿标,是我,晚意。"
"哟,知道是你,稀客,竟然会打电话给我,约你也不出来,不跟你妹你侬我侬了?"
听筒传来一口吊儿郎当的京腔。
"嗯,有点事想麻烦你。"
剃着寸头的男子挑了挑英气硬朗的浓眉,眼里的戏谑淡去了。
"什么事儿我晚姐解决不了的?你尽管吩咐,我能帮你的肯定帮。"
"首都富商曾家你知道么,现在是曾城掌权的那家。"
"哦——有印象,咋啦。"
"你出个面,帮我约一下,到时候给我一起去见一下曾先生。"
男子一下便明白了徐晚意的用意,深邃的眼眸里沁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怎么,想拿军衔压人呐。"
徐晚意轻轻嗯了一声。
贺标爷爷是大军区司令员,父亲从商,而他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自然也随了爷爷走军委这条路,徐晚意机缘巧合下"救"过他,两人也投缘,后来一直都有联系。
穿着军服,深目高鼻的男人挑了挑眉,露出些稀奇古怪的神色,最后他说出自己的疑惑。
"不会是为了你妹妹吧。"
徐晚意又轻轻"嗯"了一声。
"啧。"
"我晚姐要我帮忙肯定没问题啦。"
"谢了阿标。"
"还用跟我说这些,是不是久了没见就生疏了?"
硬底军靴往茶几上一搭,两条长腿结实笔直。
"说到哪儿去了。"
徐晚意冰冷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层浅薄的笑意,"挂了。"
被叫阿标的年轻男人把最新款的手机随意往床上一丢,宽厚有力的大手盖住眼睛,嘴角自嘲地撇了撇。
他爱上自己的亲哥哥,徐晚意爱上自己的亲妹妹,两人都是变态。
只不过他永远不可能跟他哥哥在一起。
徐姣情况一直稳定,但徐晚意不敢有丝毫松懈,及时发现了徐姣后半夜突然高烧。
肺炎虽迟但到,就连值夜班的医生都说徐晚意真是有心,发现地及时才没有大碍,否则真要烧糊涂了。
徐晚意笑笑,目光没从徐姣脸上移开过,她摸了摸徐姣额头上的退烧贴说道。
"看着长大的孩子,总要比留心许多,也能预想到一些。"
看着憔悴疲倦但目光仍无限温柔的徐晚意,将手插在白大褂衣兜里的医生感慨姐妹两感情太好。
徐姣在医院待了四天,磨她姐磨了好久,徐晚意又反复跟医生确认过之后才终于出院。
在医院期间她一直不敢照镜子,虽然她嘴上不在意,可心底却不是这样的,她偷偷躲在浴室里照镜子。
红印子已经消去了,还留有几道王萌指甲刮出来痕迹,都已经结痂了,仔细看还可以看到里面已经长了肉粉色的嫩肉。
清丽的面庞显出些愁容,徐姣端详着自己脸上的疤,幽幽地叹了口气。
徐晚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站在徐姣身后,将柔软的娇躯圈住,用自己的气息将徐姣包裹住,吻了吻她的唇,离开时还舔了舔那红润饱满的唇瓣,让那好亲的唇变得亮晶晶的。
微弱的喘息充斥在浴室,气氛稍稍变得暧昧了起来,徐晚意抱住依赖地往她怀里倒的徐姣。
"放心,不会留疤的。"
低着头的徐姣咬着嘴唇,语气自然带了些撒娇、埋怨的意味。
"那我变得丑丑的了。"
落在徐姣腰侧的手掌无意间触碰到了那柔软酥胸,徐晚意眨了眨眼,白净修长的手不带情欲地在那团美好上揉了揉,拢了拢。
脸皮薄的徐姣脸已经红了,她目光飘忽着,最终不经意间落到了镜子上,像是有磁力般的,两人接触的目光一下便黏上了,抽不开了。
目光在镜中对视,徐晚意用炙热火辣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猩红的舌尖探出,富含情色意味地舔了舔那白嫩的小巧耳垂。
声音低沉性感,"没有,你是最漂亮的宝贝。"
徐晚意的声音极具挑逗性,徐姣耳根一软,心尖猛地一颤,接着身体传来一阵酥麻,她怔怔地看着镜中的徐晚意,胸膛起伏得厉害,而且她又开始喘了起来。
她缠绵的喘息和徐晚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很是暧昧。
"你是我的春药,看到你,我就湿了..."
徐姣的脸彻底红透了,徐晚意的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游走,内裤变得黏黏的。
她晕乎乎地被她姐抱起来,小屁股坐在大理石的盥洗台面上,被脱了长裤,两条匀称修长的腿被架到徐晚意肩上。
她害羞,但又想要她姐弄她,浴室便用手臂挡住眼睛,身体往后仰,纤细的娇躯颤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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