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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打破禁忌
距高叁开学还有半个月,徐姣便被徐晚意接到首都去了。
学校、户口都解决好了,她将在首都度过一整个高叁学习生涯,不出意料,也会在首都读大学。
来之前徐姣也曾惶恐地担心自己的状态是否能够与姐姐单独相处,可一想到她和徐晚意将远离家乡、父母亲戚、朋友同学,在这座繁华到冷漠的,无人认识的都市,窝在巨大的钢铁丛林的一个小小角落。
只有她和姐姐两个人。
单是想想,徐姣内心便激荡不已。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去他的亲姐妹,去他的乱伦!
凭什么让她自己忍得那么痛苦?
要是被发现了,要么死,要么活。
还会有更可怕的结果吗?
不会的!
至于姐姐的前程,徐晚意那么聪明,担心她,徐姣不如担心自己!
徐姣咬着枕巾,大脑兴奋地想了一夜,虽然一晚上没睡,但她的精神却异常抖擞,她走出房间门,朝那叁人坚定地点下头。
爸爸妈妈姐姐脸上的表情各异,但徐姣心里却畅快极了。
新的想法大胆极了,但徐姣清醒时却绝不会让这想法冒一点头,她在跟徐晚意的相处中依旧不冷不淡,努力守好那条看不见的,只能束缚自己的界限。
徐晚意租的公寓离徐姣的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的距离,公寓建在高档小区,叁室一厅,有一个大大的,采光性很好的阳台,房间也很宽敞,和家里差不多,布置温馨又清新。
小区配套齐全,居民素质高,对面过条马路就是大商场。
徐晚意已经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陪她了,可是因为她太忙了,很多时候都是徐姣自己待在家里看书、上网课,或到附近商场逛逛,有时候也跟张晓瑜聊些有的没的。
但她也会做些别的,例如在姐姐上班的时候,悄悄溜到姐姐的房间里。
最开始只是坐在姐姐房间里的梳妆椅上,手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她的手指很瘦,薄薄的皮包裹着纤细的骨,她的手指很直,葱段似的,有一种孱弱易折的脆弱美感。
修长纤细的中指最先发力,屈起的同时也带动了旁边另两根指,手背隆起细细的骨,指尖泛着好看的水色。
那手指在雾蓝色的布艺扶手上缓慢摩挲的画面莫名透着一股子糜糜情色的暧昧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这纤瘦漂亮的手指如果落在殷弘潮湿,柔润光滑的某个身体部位,那该是怎样一副惹人呼吸急促的绝美春光。
徐姣感受着空气中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那一缕幽香,这幽香让她又回归到全身心都无比宁静的状态中来。
她目光虚空地落在桌面的化妆、护肤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梳妆镜里映着一张清丽疏离,眼中淬着疯狂的暗色的脸庞。
大片的云朵遮住了太阳,室内慢慢陷入昏暗,云朵很快又飘走了,房间又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徐姣在这或明或暗中的房间里静坐着,直到指尖因过度的摩擦发热、刺痛,才施施然离开徐晚意的房间。
32. 在姐姐床上自慰;边喊姐姐边高潮
这种事情在家里她是绝对不敢做的,这几年进徐晚意的房间都是屈指可数的程度,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克制力,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敢进姐姐的房间,就敢裸体躺在她姐的床上,夹着被角自慰。
一旦被爸妈发现,肯定要打断她的腿。
所以她在家里绝对不敢越界。
那个从小生活的家,就是孙悟空头顶上的紧箍咒,对她有着绝对的约束。
第一次是坐在姐姐的梳妆椅上,第二次就打开了姐姐的衣柜,将脸埋进她的衣服丛里,第叁次抽了姐姐的丝绸发带,缠在手腕上,抱着充满了姐姐发香的枕头磨蹭。
第四次是在一个艳阳高照、昏沉压抑的午后,徐姣悄悄溜进姐姐房间里,把空调调到24度。
她站在床前,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随着缀着细腻蕾丝的白色小内裤从脚踝处滑下,她已经一丝不挂了。
裸体的徐姣就像冰冷月光下的维纳斯,小巧的酥胸坚挺地立在胸前,腰线明显,肉感十足,臀部则像两瓣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腰臀的曲线最为迷人,像画师精心勾勒的诱人弧度。
她身材匀称纤细又不显得干瘪,圣洁又肉欲,而且徐姣太白了,在没开灯、没拉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周身竟折射出莹莹的冷光,像一块暗室的冷玉。
昏暗的光线、微凉的空气亲吻着她细腻光滑如羊脂般的肌肤,裸露的肌肤似乎感觉到了冷,细细的毛孔纷纷站立了起来。
徐姣打了个寒颤,掀开雾蓝色的蚕丝被,像一条光溜溜的鱼一般钻进了姐姐的被窝。
"嗯——"
紧闭着双眼将下巴和鼻子缩进被子里,徐姣鼻腔里发出一声嘤咛,尾音翘得很高,像一个小勾子。
墨色的发丝洋洋洒洒地铺散在枕头上,有些落在床面上。
像她的主人一般,泛着冰冷的光泽,可那发丝却又是细软到极致,茸茸地堆迭在一起,发尾乖顺地蜷曲着,有一种抓心挠肺的反差。
脸跟头发在光滑的枕面上摩挲着,发出轻微的"簌簌"声,赤裸的胴体轻轻蠕动,摩挲着被子,她埋在薄被下的手一边动情地抚摸着身下光滑的床单,一边热烈地抚摸着自己温热的肌肤。
很快,她的鼻息和皮肤上的温度便升高了,脸颊浮起了薄薄的粉意,双眸水润,带着些迷离的微光,被上齿咬住的下唇染上了艳丽的殷红。
她这模样就像压满枝头的桃花,一副春情盎然的动人模样。
在这张属于姐姐的大床上,徐姣自己慢慢摸索着、探寻着能够让自己欢愉的方式。
她双臂拢抱着泛着熟悉馨香的被子,就像抱着某个她日思夜想,却始终不敢逾矩的徐晚意。
如水的薄被下是不断起伏的四肢,光滑的双腿在同样光滑的丝质床单上上下滑动着,慢慢升温,床单细腻的褶皱如同涟漪般荡开。
"嗯啊——"
身体像被电击了似的,体内有细小的电流在四处窜动,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意。
垂下的眼睫不停颤动着,将那稀薄的空气搅得更乱,秀丽的眉毛颦蹙着,眼窝盛了一汪灰色的阴影,她下颌死死咬住,呈现出紧绷的状态。
浑身都在使劲,肌肉痉挛着,酸涩并存,快感步步攀升。
她的背弓成虾米状,双腿用力绞在一起,挤压着双腿间那处空虚的隐秘地带,哭似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一想到被子床单接触过姐姐的皮肤,徐姣便更是激动到浑身战栗不已。
双颊绯红,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徐姣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强烈的感官体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也不想了,全身心都服从于本能的性冲动。
紧闭着的双眼挤出一点泪光,殷红饱满的嘴唇微张,溢出一声一声模糊的满含情欲的呼唤。
"姐...姐姐..."
"肏我..."
没人教过徐姣自慰,也没人教过她在床上说出这般粗俗淫荡的话,可这些事情,本就可以无师自通。
"嗯嗯——"
薄被下像暴风雨时翻滚的海面一般汹涌着,徐姣的动静太大,把床摇得发出"吱吱"的响声,和着她或高或低的呻吟,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可这些声音反倒刺激了徐姣,她的身体变得更兴奋了,情潮一波盖过一波,她几乎快要溺死在这汹涌的欲海里了。
最后的时刻,她脚尖、脖子绷直,清晰、强烈地感受到一股水流从小腹深处猛地喷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将脸埋进被子里尖叫着,体验来自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
浑身放松下来的徐姣沉浸在一片温暖的潮湿中,懒洋洋的,精神都被消耗尽了。
她觉得自己身上也全是徐晚意的味道了,就像被她狠狠肏过一般,双腿间那个隐秘昏暗的花园有些热辣辣地痛,不过心情确实欣悦的。
她就这般保持着最后松懈下来的动作躺了好一会儿,手后知后觉顺着硬而蜷曲的耻毛往下,摸到了一片羞人的滑腻。
徐姣突然一个激灵惊醒了,她暗骂了一句"该死的"。
然后立刻掀开被子翻身起来,仔细检查床单被罩上没有一点反光的水渍后边浑身像被抽了筋骨似的往前一趴。
"呼——吓死我的。"
徐姣安抚着自己经历过山车一般的心脏,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一会儿后才站起来,从桌面抽了两张纸,对折一下,边往腿心擦去。
洁白的纸巾上一片厚重的滑腻水渍,她匆匆看了一眼后脸便瞬间红得像被蒸熟了的红番茄,热乎乎地冒着热气。
她立刻又将那面对折了一下,再次往腿心擦去,这一次,纸面上只留有一点不明显的水光了。
徐姣连忙将那纸巾丢进垃圾篓,掩饰性的,又抽出一张纸将那个纸团盖住,然后又躺进了徐晚意的被窝里。
高潮过后,又是午休时间,这一彻底放松下来,徐姣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向她袭来,她双眼朦胧着摸出手机调好闹钟,打算睡一会儿。
睡前,徐姣无意间瞥了一眼天花板,模模糊糊地心想这是第一次也时最后一次在姐姐床上自慰了。
徐晚意承认自己是个疯子,不管在父母家,还是在这里,她都在徐姣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窥探着徐姣最私密的生活状态。
可她万万没想到,徐姣为数不多的几次自慰,都跑到了她的床上,抱着沾满了她体味的被子,一边喊姐姐一边高潮。
33. 被姐姐发现跟男生"约会"
临近开学,徐姣收到了李然的讯息,对方说他跟家人来首都玩,两人可以见个面,徐姣想了想,没有拒绝。
在商场里,李然突然牵了她的手,向她表白,徐姣惊讶地望向一脸认真的男生,随后更惊讶地是看到了站在李然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徐晚意。
她脸色一凝,连忙甩开李然与成年男性无异的宽厚有力的手,提着一颗心跑到徐晚意跟前。
手伸出想拉一拉她姐的衣摆示好,像小时候那样,但手悬在半空,看到她姐眼里漂浮着的碎冰,又惶惶地垂下。
徐晚意很少对她生气,她脸上永远挂着温温柔柔的浅笑,对她更是无尽的包容与宠溺。
上一次她姐露出这副表情还是因为她任性到无理取闹,甩了她姐一巴掌,歇斯底里地说不想要徐晚意当她姐姐。
看来这次真的惹到她了,徐姣暗暗想到。
心跳如擂鼓,她嚅嗫着发出的声音比蚊喃大不了多少。
"姐"
徐晚意没有应声,不冷不淡地看了徐姣一眼,看到对方清冷的脸上浮现出被猛兽追捕的小兔般紧张惶恐的神色,眼里的冷意没有丝毫退散,脸上的不近人情没有丝毫缓和。
抿直的唇角像利刃般锋利、冷硬,目光越过徐姣的肩膀,望向了不远处的那个清俊的男生。
遥遥一瞥,目光依旧浅淡,但那眼中警示的意味,还有周身不怒自威的内敛强大气场,让饶是心理素质够强的李然也不免头皮发麻,后背一凉。
徐晚意刚下庭便看到了徐姣和那男生的聊天记录,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匆匆和笑容满面的委托人寒暄了两句便要走。
车开得很是莽撞,不过速度很是客观。
她这会儿身上尖锐的戾气还未消散,又哪是高中小孩能够从容应对的?
只那一瞥,男生便溃不成军,徐晚意赢得十分轻松,牵了徐姣的手便走。
被徐晚意牵着手的徐姣乖顺极了,她和徐晚意的身高差只有四厘米,可就是让人感觉紧贴着徐晚意的她格外娇小,是小小软软的一团。
生气的徐晚意让她把自己辛辛苦苦一点一点堆上去的伪装彻底坍塌,她把所有的锋利的刺全都收拢了起来,把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尽数袒露出来。
李然不可思议地看着过分乖巧的,头也不回的徐姣,似乎当那个女性一出现,徐姣的目光里便容不下任何人了。
脑海中快速晃过一个画面,被李然的意识捕捉到了。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震颤,因为他回想起那人偏过头去的眼尾处,跟自己简直是如出一辙。
34. 扒下裤子打屁股
徐姣惶惶不安,挣扎了一路,在上到副驾驶坐稳的时候,才费力地吞咽了唾液,绞着手指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地落在她姐把着方向盘的手,声音干涩到不行。
"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他突然拉了我的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干巴巴说完这句话,徐姣就像面临行刑的罪犯,惶恐不安地等待着那飞速落下来的大刀。
她再次费力地吞咽着唾液,小心翼翼地望向她姐看不出喜怒的侧脸。
徐晚意甚至没有转过头来看上徐姣一眼,她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几乎被发动机的嗡鸣的声淹没。
"先别说话。"
徐姣噤了声,嘴里含了一嘴苦涩的沙,心脏被钝刀缓慢地磨开,血淋淋的刺痛着。
沉默充斥着车厢,身边散发的低气压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徐姣的神经。
她看着窗外不断快速往后滑过去的街景,不止一次地幻想是不是打开车门从这里跳下去,这一切的煎熬都会戛然而止。
"你才高叁,不可以早恋。"
徐晚意穿着毛茸茸的拖鞋,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徐姣头顶上的发旋,她的眉皱了起来,突然很想捏一捏额角,徐姣总是比最复杂的案件还要让她头疼、费神。
徐姣低着头,视野里是两双同款的毛绒拖鞋,鞋面上还缀着一个短短翘翘的可爱兔尾巴,走路的时候会跟着一晃一晃的,很是可爱,但徐姣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藏在鞋头里的脚趾蜷缩着,徐姣抬起头,看了一眼背着光面庞一片黑暗的徐晚意,闷声闷气地说道。
"我没有早恋。"
闻声,徐晚意的身体往旁边侧了侧,她的脸也跟着一点点地从黑暗中暴露了出来,可却不是徐姣臆想之中的温柔,而是浓浓的失望。
徐晚意的眼里像是藏着一个望不尽的荒漠,她眼里的漠然、暗中燃烧的愤怒、失望,深深地刺痛了徐姣。
徐晚意紧抿着的唇角稍稍咧开,沉重地摇了摇头,就连头发丝都能让徐姣感到害怕。
"徐姣,我跟你说过,绝对不可以跟姐姐撒谎的,你又忘记了?"
声音落在地上,就像一颗颗钢珠,砸得徐姣脑壳疼。
在徐晚意叫出徐姣全名的时候,徐姣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眨了眨眼,无力地辩解到。
"姐,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没有早恋,我也没有喜欢他,真的。"
徐姣还来不及看清她姐脸上的表情,便被瞬间转到她身后的徐晚意猛地往前一推。
她被重重推到在沙发上,尖叫声哑在喉咙里,刚想爬起来,腰上便好像落了一个千斤坠,腰以下的位置动弹不得。
她感到一阵惶恐,连忙扭过头去看她姐,她姐冷凝着的脸就像h市一月底窗户上结的霜,碰一下便被冷得瑟缩着抽了回来。
嘴唇颤抖着,她几乎是有些凄厉地喊了一声。
"姐!"
"撒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我太惯着你了,导致你现在无法无天,不断挑战我的底线。"
"姐,我真的没有撒谎,我保证!"
徐姣不断地摇着头,她声音含着啜泣,脸上的清冷支离破碎,露出最怯懦的柔软来。
腰上的力一松,徐姣眼前一亮,以为能挨过一劫,挣扎着支起膝盖,打算爬起来。
可还未往前爬出一步,徐姣便感受到了一股很凶、很冲的力,一下扯下了她的裤子,猛地一阵疾风朝裸露的臀部袭来。
"啪——"
寂静房子里,巴掌拍打软肉的声音慢慢荡开,清晰到令徐姣感到不真实,她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
可臀上很快传递到神经末梢的疼痛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一事实:我被姐姐扒下裤子打了屁股。
腻白的脸瞬间涨红,就连藏在发丛里的耳朵尖尖都是赤红的。
羞耻完全盖过疼痛,徐姣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接受着大火爆炒、热油煎炸。
"姐!你干什么啊?"
尾音陡然往上转,歇斯底里的音调掩盖着猛地从心底滑过的异样感受。
脆弱的后颈上缠绕着几缕发丝,下榻的细腰盈盈一握,翘起来的饱满肉臀上很快浮现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那么鲜红,就像用血做的一个淫靡纹身,纤细的身子跪不住,发出细细的战栗。
曼妙动人的身子和腰腹下边的阴影,翻起来的凌乱衣物,一同构成一副拥有着凌虐残破美感的跨越时空的沉重画卷。
徐晚意单单只是凝视了这画面不到两秒,身体便有了反应。
下腹绷紧抽搐,紧贴着内裤的穴口翕张着吐出粘腻潮湿的汁液,分泌过多的液体黏在内裤上,很快便失去了身体带来的温度,又湿又冷,徐晚意冷不丁地战栗了一下。
惊讶于自己来势汹汹的情潮,可只是一秒的时间她便又很快地接收了。
毕竟,跪趴在沙发上,呈现出如此诱人曲线的人是徐姣,是她藏在心底,深深爱了很多年的徐姣。
单膝跪在徐姣身后的徐晚意,双眼已经赤红了,紧绷下颌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尖锐刺耳的声音,那是因为上下两排牙齿咬得太紧了,发生了轻微的滑动。
"闭嘴。"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地声音,徐姣胆颤,抑制住了心底的恐慌,正要回头,却被徐晚意一把扣住了后颈。
"啪!"
干脆利落的一计脆响。
比白玉还要细腻光洁的身体像被抛到岸上的鱼,猛地往上一弹。
"呜——"
臀上热辣辣的疼痛着,徐姣呜咽着哭出声来,咸涩的泪水流到唇角,惹得徐姣流下更多的眼泪。
锢在后颈的手已经抽离开了,可徐姣就像被下了一个咒似的,不敢再有往后看的念头了。
巴掌一个接一个落下,声响很大,可实际落下去的力道却是收敛了的。
这时徐晚意已经不知道自己下手时是出于撞见徐姣早恋的愤怒,还是因为跪趴在沙发上的徐姣像女妖一般摄人心魄,勾起她内心无尽的暗欲了。
女孩清冷声线发出的哭声断断续续,像一把把沾了春药的小勾子,把徐晚意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都勾了起来。
徐晚意喘着气,阴翳黑沉的眸子里有微光一闪而过。
血液在躁动,充斥在空气中的奇怪元素早已开始了骚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和荷尔蒙的浑浊气息。
是谁的欲望在燃烧?是谁的禁忌被打破?是谁在放纵着自己的冲动?
真正的答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35. 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过来。"
徐晚意拿着消肿化瘀的药膏,朝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抗拒,瑟缩在床角的徐姣招了招手。
"滚!徐晚意你给我滚!"
徐姣愤怒地说着粗鲁的话,她当然看到了徐晚意因为她这话而紧皱着的眉头了,但她不管,泄愤似的,一把拽了身旁的枕头,就往徐晚意身上扔。
枕头重重砸向徐晚意的脸,又从她脸上滑落下地。
几乎把自己缩成球的徐姣愣住了,那嚣张的气焰一下便被水浇灭了,她万万没想到徐晚意竟然不躲开。
出言不逊的徐姣内心产生了瞬间的胆怯,但又拉不下脸给她姐道歉,毕竟她姐以那样羞辱的方式惩罚了她。
一想到徐晚意扒下她的裤子打她的屁股,徐姣便恨得牙痒痒,当然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感受被她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对,她应该硬气起来的。
徐姣自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眼睛里的光亮一闪一闪的。
她那模样,徐晚意看上一眼便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徐晚意脸色一凝,徐姣便立刻怂了。
哭得眼皮红肿的眼睛便挤出几滴泪来,晶莹剔透的眼泪挂在腮边,发丝缠在下颌处,显得脸更小了。
她白,脸上的颜色便明显,特别是红色,染在她身上就总是有一股子脆弱易折又情色诱人的风光来。
徐晚意的目光一寸寸从徐姣脸上舔舐而过,待欣赏够了少女的恐惧与脆弱,才慢悠悠地开声道。
"你跟那个男生的事情还没完呢。"
一提到这个,徐姣便炸毛了,她骤然拔高声线,声音尖锐刺耳,是她所不习惯的发音方式,很伤嗓子。
"我要回家,我不要跟你待在这里了,徐晚意你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刻意污蔑我,欺负我!"
徐晚意一步步靠近,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徐姣退无可退,便蹬着双腿试图营造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气势去恐吓到她姐。
可徐晚意还是轻易地圈住了徐姣纤细的脚踝,望向对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姣姣别闹。"
叹气似的,充斥着无尽的宠溺与包容。
一听到这话,徐姣便更委屈了,到底是谁在闹?谁在不依不饶?谁在再而叁叁而四地提起这些事情?
鼻头一酸,眼眶再次变热,眼睛忍不住一眨,盛不住的眼泪便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徐姣忍着哭声,从小就是这样,每回哭她都尽量不发出哭声,只有被妈妈训得太狠了,太伤心了才会发出小声的哭泣的声音。
徐姣抑制不住地发出些抽气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好不可怜。
从她姐手心里挣脱掉被握住的脚,一脚踹向她姐的心窝,没有用多少力道,她不敢,也不舍得。
作用仅局限于像龇牙咧嘴的奶猫,亮出软乎乎的没有杀伤力的爪子,给对方来那么一下,好让对方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我都说了,我跟他没关系了..."
徐姣还在解释,参杂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又无奈,还有那么点咬牙切齿。
可她不知道她姐的目光早已经从她分开的双腿间望了过去。
那是让一片让徐晚意自愿沉沦的圣地,那个地方娇嫩、柔软、香甜,是她永远的温柔乡,是她灵魂的安息地。
稍稍丰腴有肉的大腿制造了阴影,像是刻意为了挡住些什么,让最中央的那处变得愈发昏暗、隐秘。
可她的宝贝却一直都在挣动着,脚掌踢踹着她的胸膛,大方地露出那白馒头似的肉穴,胖胖的大阴唇咧开,暴露出层层迭迭的鲜嫩软肉,在蠕动、在翕张。
36. 被姐姐的手指插进穴里,还能自我解释不要
徐晚意的目光变成暗潮涌动,陷入了无尽黑暗的墨色。
她想从徐姣光洁的脚背,不,从圆润可爱的洁净脚趾,一路亲吻、舔舐到腿心的秘密花园上,她要和那四片唇瓣挨个地接吻,要伸出舌尖,钻进去被过分紧致的穴肉狠狠地夹着、挤压着。
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了下来,拢住眼底翻腾的可怖占有欲。
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肉欲的红唇微张,唇边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她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纱,暗哑朦胧。
"姣姣,我看见了。"
徐晚意这话说得闪烁其词,她看见了,究竟看见的是什么呢?
是徐姣的腿心,还是那个男生牵了徐姣的手呢?
而徐姣根本不可能猜到徐晚意这话里还有别的深意。
她瞪大了眼睛,抽出腿,扑到徐晚意跟前,捏紧了拳头往她肩膀上一拳一拳地砸过去,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到变形,里面蕴含着极致的愤怒与崩溃。
"你看见的并不代表那就是真相!你不相信我,徐晚意你不相信我!"
而这,正合了徐晚意的心意,她一把将徐姣锁在怀里,一手环上对方的细腰,另一只手锁住了她的背,任由女孩在怀里奋力挣扎着。
唇角微翘,隐于暗色中的徐晚意透出一股诡谲的气息。
她的唇轻轻贴在徐姣耳垂上,吐息如兰。
"你得做出行动来证明给我看,我才能相信你。"
徐姣这会儿已经把浑身的气力折腾尽了,她有些低血糖,刚才猛地那一起身所导致的晕眩现在还未消退,她喘着气,脸上是两行干了的泪痕,目光空洞地望着墙上的那副用来装饰的油画。
从头到尾,歇斯底里,过分在意的人都是徐姣,而徐晚意就是那个从从容容收网的猎人,不管出现怎样的差池,似乎都在她的预设当中。
徐姣要和她比心思,那可真是连头发丝都比不过的。
闹了半天,徐姣最后还是乖乖地趴在床上,异常羞耻地翘起裸露的臀部,像砧板上的鱼似的,一动不敢动地让她姐擦药。
平日里挑不出毛病的房间到处都令她不满,例如这白炽灯,未免也太亮了吧!
那灯光刺剌剌地照射下来,就连床单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花纹此刻都是纤毫毕现,徐姣根本不敢想象身后的光景,肯定足以让她社死一万年。
虽然徐姣小时候都是徐晚意给洗澡,穿衣,照顾着长大的,就连徐姣腿心的那颗红痣,她自己都不知道,但徐晚意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按理说,在徐晚意面前徐姣就是透明的,完全不应该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她不是17岁,还没有发育成一个大姑娘,如果她对她姐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确实,露个屁股让姐姐擦药简直不能算是个事。
但,现在的情况跟上面的预设完全相反啊!
下唇几乎要被通红着脸的徐姣咬破了,她脸上热辣辣的,像是烧了一把火,与臀上的冰凉截然相反,冰火两重天。
身体因为羞耻而染上了浅薄的粉色,那粉是从皮肉里生生透出来的,比树枝上挂着的粉苹果还要鲜嫩,趴着的纤细身子还因为对未知的境遇感到恐惧,时不时震颤着。
她自认为把自己的身体反应控制得很好,表现得丝毫不在乎的洒脱随性。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纯洁与肉欲并存,清冷与魅惑共生,是一只不谙世事,但却又魅惑众生的海妖。
内裤湿了又湿,已经粘腻、污浊不堪了,滚烫的指尖将冰凉的药膏融化开,仔细地涂抹在那已经高高肿起的肉臀上,连最细致的角落都未曾被忽视,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清凉药膏。
徐姣的皮肤嫩,徐晚意已经是很克制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了,但那娇嫩的臀上还是一片凌虐不堪的痕迹,指印交迭,像一只只沾带着恶欲的手,侵染这份纯净与美好。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得到两人很轻的呼吸声。
徐姣的侧脸在被子上蹭动着,因暴露私密位置所带来的羞耻让她躁动不安,大脑乱糟糟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画面场景全都挤着冲进去,占据了全部的注意力的同时又不能得知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
突然,一根纤细至极的手指堪堪从阴部擦过,指尖陷入某个凹陷的狭小入口。
徐姣如遭当头一棒,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心跳如擂鼓,四肢像扎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可待她慢慢冷静下来,那触感又像是她的错觉般,短暂地存在后,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让徐姣不禁怀疑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徐晚意的手指不小心滑到了那个地方呢,毕竟那个地方离臀部那么近,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真的不小心滑到那个地方,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落在臀上的涂抹药膏的手是那样镇定自若,根本不可能是出于猥亵或是捉弄的目的。
面前这只蜜桃般鲜嫩饱满的臀已经被过多的药膏涂抹得湿淋淋的了,它由瞬间的紧绷,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完全信任地暴露在徐晚意眼前。
说不失落是假的。
徐晚意感叹徐姣真的太信任她,也太单纯了,她今晚所做的这两件事早已逾矩,扯破禁忌,可徐姣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像一只单纯的小白兔,把自己送到豺狼嘴里,还懵懵懂懂地眨巴着纯良的眼睛。
真是...
徐晚意眼睛里的欲火又烧起来了。
当时徐晚意的手指陷入那个狭窄的小口的时候,她有瞬间的冲动,那就是直直地完全插进去,一边用手指肏着徐姣的穴,一边坦白自己的可怖暗欲。
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制止了她的冲动,她快速地将手指抽了出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地继续给那只漂亮又残虐的臀涂抹药膏。
说不后悔是假的,毕竟她忍了这么多年,忍得这么辛苦。
所以她暗中期待着徐姣能从这越界的举动察觉出什么来,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时候她就会再次将手指插入她妹妹那美妙的巢穴里,微笑着告诉她,她想肏她很久了。
两次都落了空,徐晚意稍稍叹气,安慰自己,徐姣迟钝点也是好的,否则到时撕破了脸皮,她就更后悔了。
拧好盖子,用湿巾细细擦拭了指尖的粘腻,徐晚意拿着徐姣的手机伸到了她面前。
"密码。"
"你要干嘛。"
徐姣仰头望向徐晚意,满眼的茫然。
徐姣瞳孔的部分占比大一些,眼白的部分相对较少,虽然眼睛的线条稍显凌厉,但放空的时候真的很纯良无辜,像求抚摸的小狗狗。
毫无疑问,徐晚意被萌到了,用抚摸小狗狗的动作抚摸着徐姣的下颌,目光柔得能拧出水来。
"听姐姐的话,不要再和那个男孩子联系了好不好,好好学习,姐姐会陪你的。"
又是李然。
徐姣揉了揉头发,她发不了脾气了,她实在太累了,只是桑桑地垂了眼睛,用很无奈的声音说道。
"姐...可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徐晚意用食指蹭了蹭徐姣的眼尾,指尖顺着太阳穴的部位往下滑至耳鬓,将一缕柔滑的发丝往耳朵夹。
她的视线落在徐姣散发着柔柔光晕的发旋上,眼底藏着淡淡的悲伤。
"那个男孩子很喜欢你,他的眼神很赤裸,姣姣你知道的,姐姐不希望你在这个年纪谈恋爱。"
徐晚意的声音有些低沉,徐姣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她姐是不开心了。
李然于她的重要性,比不过徐晚意的一根头发丝,因为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男生,去伤了姐姐的心,徐姣于心不忍,于是点头答道。
"好吧,你删吧。"
话音尚未落下,便干脆利落地解了锁。
徐晚意的眼里闪过一丝愉悦明亮的笑意,纤细手指插入千丝万缕的发丝,在徐姣头顶上揉了两下。
37. 心疼姐姐的乖乖妹妹
徐姣是非常后知后觉形的性格,这特质体现在发生事情的当下,她其实是没有多少辨别力的,等她想起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了。
她愤怒地捶打着枕头,一口银牙都快被咬得碎掉了。
明明就是徐晚意不对,她又没有喜欢李然,李然单恋她又关她有什么事?
所以她就是平白糟了徐晚意一顿打,还毁尸灭迹地让徐晚意把李然给删掉了,删掉李然不正是坐实了自己跟他有点什么吗?
可恶,徐姣你个白痴!蠢货!
她说不过徐晚意,也制裁不了徐晚意,唯一能做的,就是她的强项,冷战。
不管有没有效,但只要能够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反叛,就是最好的举措。
开学那天,徐姣推开房门从房间里出来,她扎着高马尾,头绳细长的飘带落在她的右肩上,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衬衫,绀色百褶裙,黑色小皮鞋上是一双白色的薄款堆堆袜。
四肢修长灵动,皮肤光滑细腻,清新漂亮极了,因她清冷的气质,又有些距离感,就像冰过的纯露。
徐晚意眼中炸开了惊艳的色彩,这身衣服把她的宝贝衬托得更漂亮了。
"我的姣姣真漂亮。"
虽然被姐姐陈赞的徐姣心底已经乐开了花,并且放起了绚丽的烟花,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起。
但她面上依旧冷清极了,狭长上挑的眼尾一撩,配上她那一副冰霜似的脸,自是一股风情。
她没看向徐晚意,而是将目光堪堪擦过徐晚意的脸颊,投向大门,很是冷淡地说了一句。
"上学第一天就迟到不是很好吧。"
徐晚意脸上的笑有瞬间的凝滞,但她很快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温柔。
她体贴地拿了折好的太阳伞,递给徐姣,叮嘱道。
"把太阳伞带上,下了车就要撑伞知道吗?不然晒得太难受了。"
徐姣接过伞,从鼻腔哼出一声"嗯",便越过徐晚意,走向玄关处。
看着少女纤细窈窕的背影,徐晚意叹了口气。
又闹别扭了。
看来还是自己把小孩欺负得太狠了,得找个机会好好哄哄她。
可她没能找来这个机会,倒是徐姣自己消了气。
原因也很出人意外,徐姣消气是因为心疼她。
从此徐晚意又多了一条拿捏徐姣的好法子了。
新学校新环境新同学对徐姣而言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反正她到哪都是冷着一张脸,跟她亲近的人少得可怜,就像原来那个班,她转校,除了张晓瑜真正不舍得她外,其他人都觉得她可有可无吧。
徐姣的手机藏在桌肚里,在大课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晓瑜聊着天。
即使听她提到李然状态不好,徐姣也连眉都没抬一下。
徐姣依旧是走读,十点晚自习结束后徐晚意会来接她,回去洗个澡就差不多要睡觉了,一周只放周日一天假,她跟徐晚意有很多相处的时间,虽然她依旧是冷着脸,但徐晚意对她的温柔与贴心并不会因为她的冷脸而打折扣。
她在这边生活了差不多两个月了,学习状态比之前好太多了,大概是因为每天都能看到徐晚意,那种莫名的焦虑与就消失了,专注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在徐姣单方面跟徐晚意冷战的一个半月后的某一天晚上,大概在晚上两点半左右的光景,徐姣被渴醒了,她喝了水,又想着不如上个厕所再睡。
厕所在外面,她穿了拖鞋,悄悄打开门,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没有径直走向房间,而是往徐晚意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却意外地从徐晚意未关实的房门里看到一抹柔和的灯光,徐晚意端坐在宽大的写字桌前,只留给徐姣一道纤瘦袅娜的背影。
"嗒嗒嗒嗒——"
连续不断的键盘敲击声很轻很轻,可落在徐姣耳边,却无比沉重。
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就连轻轻带过的呼吸都让她感到疼痛不已。
搭着门的手不知怎得脱了力,往门上轻轻一推,寂静的空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
徐姣冷汗都下来了,心下暗道糟糕,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去,便隔着层层的暗色,对上了徐晚意的眼。
看到是徐姣,徐晚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多想别的,她放下手里的工作,很快起身,朝徐姣走来。
"宝,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长时间没说话,徐晚意的尾音哑得厉害,她轻皱了眉头,话音刚落下后又紧接着轻咳了两声。
像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徐姣将双手背在身后,指尖不安地揉搓着衣服,她摇摇头解释道。
"我上厕所来着,看到你房间里有灯。"
没开灯,只有如水月光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些淡淡的光亮,夜视能力较差的徐姣只能看到徐晚意身体的模糊轮廓,但她能清晰地嗅到姐姐身上淡雅好闻的幽兰香。
被姐姐"抓到了"让她感到紧张不安,但姐姐的气味又抚慰了她。
徐晚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别担心,姐姐还有十来分钟就处理完了,最近所里工作有些多。"
所里工作那么多,还坚持接送她上下学,而且徐晚意从来不在自己跟前说这些,要不是徐姣撞见,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姐姐工作要忙到半夜两点半都不睡。
徐姣对上她姐的眼,刚想说点什么,她姐柔柔的声音又钻到她耳朵里了。
"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乖。"
徐晚意摸了摸徐姣的脸,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回房间,还帮她盖了薄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后,轻声说了句"晚安"后才离开。
平躺在床上的徐姣,目光落在空洞的天花板上,脑子里不停地浮起各种各样的画面,其中九成都与徐晚意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直到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吃完某饭店送来的热腾腾的早餐,快要出门的时候,徐姣稍稍踮了脚尖,给了徐晚意一个大大的拥抱。
徐晚意握紧了小手提包的手柄,直接愣在了原地,柔和的眼睛里透着不真实的微光,可怀里的宝贝是那样柔软、甜美,肌肤相贴,散发着身体的温度。
"姐姐你别那么辛苦了好不好。"
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徐姣的声音细细弱弱的,但徐晚意还是听得真切,她眼里露出释然的神色。
难怪小朋友吃早餐的时候总是悄悄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在想这些啊,徐晚意被感动得心下一片柔软。
"傻瓜,姐姐要养你啊。"
"不要挣这么多钱了好不好,以后你别给我买那么贵的衣服了,要是你猝死了怎么办。"
一想到有一天早上她来到徐晚意房间,摸到一具冰冷的躯体,徐姣眼眶马上就热了。
徐晚意却被她过分跳跃的话语逗笑,她揉了揉徐姣的脑袋。
"姣姣不用担心姐姐,姐姐会有节制的,忙完这一阵就差不多了。"
徐姣还跟徐晚意提议不要再接送她了,她自己也可以走路上下学的,就像大多数同学那样,但徐晚意坚持,还笑笑说不碍事。
看着徐晚意柔和但却不容置喙的侧脸,想到对方对自己的事无巨细,徐姣心里又酸又甜。
作者菌有话说:
明晚也有更新,后晚爆炒,绝不食言!
春节七天,大概会更新五天,剩下两天休息(1号,6号不更)
38. 姣姣的怀抱很让人安心
自徐姣主动抱过徐晚意之后,两人之间的冷气氛便荡然无存了。
徐姣依旧清冷,不会主动搭话,可再没有刻意地释放低气压了,两人的关系有了缓和。
有一天下晚自习,回家时出了电梯刚转过拐角,徐姣已经能看到自家金色的门牌号了,可手腕却被身后的徐晚意一把圈住,往后一拉,徐姣随着力往后半转过身来。
一阵幽香扑鼻,便被迫撞进了一个幽香柔软的怀抱。
徐姣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被桎梏着的身体稍稍动了动,就听到胸前传来了声音,沙哑极了,且透着浓浓的疲倦。
"别动,让姐姐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乖乖的。"
徐姣不敢动了,任由她姐抱着,眼神放柔了些,她确实心疼徐晚意。
垂了眼眸,徐姣的目光从徐晚意后颈的衬衫领子一路往下看到她刚刚及膝的裙子,一身的职业装,让她看起来很是干练、飒爽。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眼前突然一黑,声控感应灯熄灭了。
徐姣努力睁大双眼,也只能看到徐晚意模糊的轮廓。
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嗅觉、触觉便显得愈发敏感了。
她姐温热的呼吸在她颈间缠绕,让她一阵发痒,恨不得远远躲开才好。
黑暗中,氤氲模糊的暧昧感迅速蔓延。
徐姣感觉她姐身上的温度已经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传到她身上了,忍不住想要脸红。
她在想要不要轻咳一声,让感应灯亮起来,可那样的话,会不会显得过于刻意了?
徐姣陷入纠结当中,喉咙痒痒的。
埋在她胸前的徐晚意却没有那么多顾虑,她假借着姐妹情谊,再利用徐姣对她辛劳的心疼,肆无忌惮地将脸埋在对方柔软的胸脯上,用脸来回轻蹭着。
闭着眼,在黑暗中脸上的痴迷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像瘾君子似的深深吸入被徐姣体温捂热的清甜香味。
时间一秒接一秒地滑过,在暧昧、纠结攀登到顶峰的时候,徐姣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微光。
"咳..."
感应灯随即亮起,徐姣眼睫颤动着,她攥紧了手心,将脸上羞赧的微热努力压下去,对还埋在她胸前的徐晚意说道。
"我们回去吧,你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今晚不要熬夜了,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了。"
"嗯——"
像一只慵懒矜贵的猫,徐晚意的手撑着徐姣的胯骨直起身来,浑身软软的的,像是被抽了筋骨似的。
她罕见地调皮地眨了眨右眼,勾起涂了口红的红唇,笑得有些漫不经心。
"好啊,谢谢姣姣的怀抱,很让人安心。"
"你自己注意休息吧,我还有道题没做出来,我去找找解析。"
急忙丢下这句话,徐姣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大跨了两步冲到家门前,掏出钥匙,飞快地开了门,换了鞋,假装镇定地疾步冲进房间。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徐姣被靠着门板,左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着气,汗,从她额角,像一条滑腻的蚯蚓,往下滑至腮边。
胸前衣服的布料上仍残留着姐姐的体温跟气息,指尖摩挲了片刻,她绷着脸把学校发的白衬衫脱了,露出仅穿着样式简约的白色内衣,屈起的两条手臂纤细柔美,白皙极了。
她将衣服捧在眼前,盯着看,下一秒便猛地将脸埋进衬衫胸前的位置,和徐晚意脸颊挨过的地方重合。
如获至宝般蹭着、嗅着,鼻翼翕张,微张的红唇被呼出的热气染得湿润,浓得像墨的眼睫神经质地颤动着,眼尾被蹭出一点红。
脸上的皮肉、纹理扭曲着,仍是美的,只不过美得有些疯,特别是在她那张无欲无求,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清冷脸蛋上,露出这样的表情,着实是惊心动魄的艳丽与妖冶。
39. 性爱视频;花洒射X
徐姣第一次看女女性爱视频是在第四次月考结束后,学校特例给他们放两天假,拥有一整个周末,这可不多见,学校的用意也是简单粗暴,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休息、调整,然后以更好的状态迎来接下来的学习。
考完最后一科回到家后的徐姣还不想洗澡,就躺在自己房间里的懒人沙发上,跟张晓瑜聊天的同时顺便逛论坛。
突然张晓瑜发了一个视频,视频封面是一片漆黑,徐姣那时刚好切到跟张晓瑜聊天的界面,于是一下便点开了。
画面持续了半秒的黑色,但呻吟声却在刚点开视频的时候突然炸开,徐姣手一抖,幸好音量不大。
接着画面出现了两个皆赤裸着身体的皮肤白净的女生,她们像蛇一般缠抱在一起,上位者的那位女生臀上卡着黑皮的绑带,腰臀绷紧,在身下女生身上一顶一顶的。
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满脸春色,胸前缀着粉色乳头的乳房被撞击得晃动得厉害,呻吟声时而嘹亮,时而急切,时而婉转。
激烈劲爆的画面看得徐姣面红耳赤,喉管滚动,呼出来的鼻息滚烫似岩浆。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屏息凝神,对接下来的画面抱有期待。
但是画面戛然而止,屏幕上显示"已撤回",然后手机接连震动了叁下。
"抱歉,发错人了,你没点开看吧。"
"[双手合十][双手合十][双手合十]"
"泪目jif"
嗓子有些痒,徐姣轻咳了一声,她眼里染了些许晃动的欲色,冰冷的淡蓝色屏幕荧光映在她脸上,她脸上的清冷绝尘与暖色的欲融合得很是微妙。
脸上烧起来了,内裤湿哒哒的,黏糊得难受,她决定待会儿去洗澡。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伤点击着。
"我看了,你怎么会有这种视频?方便问一下你的性取向吗?"
"老板误会了!我,钢铁直女!只不过喜欢看高质量男男搞基跟女女搞姬,磕cp磕到飞起。"
"行吧,你小心点,别错发到班级群里去了,到时候你就等着社死吧。"
"好好好,小的遵命。"
沐浴球上沾满了细腻清香的泡沫,徐姣只是往身上擦着,让身体逐渐被泡沫吞没。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那白皙四肢抵死纠缠的画面,画面中那两个人逐渐换了脸,下面的是自己,上面的是徐晚意。
光是这个罪恶的念想一浮现,徐姣便立刻惊醒,手上的泡沫甩得到处都是。
她摇了摇头,将脑海了奇奇怪怪的想法甩掉,弯腰,沐浴球从腿根滚到脚踝,细腻的白色泡沫便沾满了整条腿。
"嗒——"
玻璃磨砂门突然被推开,徐姣抬头,看到一张放大了瞳孔,脸上是惊讶和抱歉神色的徐晚意。
徐姣连遮都来不及遮,误闯进来的徐晚意连忙退身出去,那声"抱歉,没注意到你在里面。"被阻隔在磨砂门外,模模糊糊的。
徐晚意离开了,但却在徐姣心里掀起了巨浪。
她打开花洒,水流正好浇在胸前,乳头便硬挺挺地立了起来,一阵酥痒从乳孔里传来,徐姣皱着眉头,发出"嘶"的一声。
她的眼睛黑黝黝的,里面尽是空洞的暗色,清冷的脸蛋被热水微微熏红,面无表情地用沾满泡沫的手握上了自己的右乳。
触感软软弹弹的,她揉捏了两下,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在揉着两团肉团。
徐姣有些失望,空虚正在一点点将她吞噬,可她却想不到什么方法来满足自己。
泡沫和着水流从耻毛流下,徐姣失神地看着"哗哗"射下来的有力水流,突然眼前一亮。
她拿下花洒,紧抿的唇角显出几分决绝,清亮的眸子沉下来,然后毅然决然地分开双腿,将花洒对准腿心。
强劲的水流射上来的时候,随着大小阴唇被冲刷得倒向一边,徐姣眼前晃过一片腥白,双腿被卸了力气似的,差点站不稳,她咬紧下颌,将尖叫、呻吟封锁在口腔里。
漂亮的肩胛骨沾着泡沫,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一收一缩,似乎要突破那层薄薄的肌肤,像即将展翅高飞的苍鹰。
眼色发紧,翕张的鼻翼吸入水汽浓重的空气,肺部似乎被泡在潮湿的沼泽里,口鼻同时呼吸,依然抵挡不住那让人眼皮跳动的窒息憋闷感。
再不呼吸干燥清新的空气,徐姣感觉自己就要憋死在浴室里了,但放弃这直击骨髓的强烈快感又是艰难的抉择。
需要速战速决,徐姣暗想到。
她打定了注意,浴室眼神愈发坚定。
握着花洒的手背上青筋、细骨纷纷勃起,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发青。
她垂下眼睑,将花洒又往腿心处靠近了些,几乎,强而有力的无数水柱想连续发射的子弹,朝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射去。
她留心自己身体的反应,转动手腕,花洒便转换着角度地冲刷着阴部。
大小阴唇均被冲刷得东倒西歪,好些水流甚至直直从那狭窄的入口射进了阴道,阴蒂则被刺激得从阴唇里冒出头来,于是便更容易被欺负,连续不断地释放着足够酥麻全身的电流。
她浑身战栗,瞬间高潮,胸前粉桃子似的奶晃个不停。
大脑中产生爆炸般快感的同时,赫然浮现的是徐晚意的脸。
联想到刚才误闯进浴室,徐晚意难得的慌乱神色,禁忌、羞耻感也在体内炸开,徐姣紧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死死握紧了花洒的金属柄。
腻白的身体绷紧了,花洒从无力的手心里脱落,失控的水柱射得到处都是,但徐姣管不了这些了。
她单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满脸赤红地喘着粗气,细白的身子抖个不停,眼前因缺氧而变得昏黑,并且有星点在闪烁。
40. 失望
从十一月底开始,徐姣便掰着手指期待着十二月五日的到来,那是她18岁的生日,只跟徐晚意一起过,光是想想就觉得激动。
她可以在许愿结束后亲亲她姐吗?
就亲一下脸颊,应该不算越界吧,别的姐妹日常生活里也会亲吻脸颊啊。
英语课上,徐姣单手撑着下巴,右手握着笔,大脑开了小差,双眸黑沉空洞,正在神游。
"请徐姣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没见着人站起来,英语老师疑惑地望向坐在右下边靠窗位置的徐姣,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声。
"徐姣?"
这一声倒把徐姣从神游状态里拽出来了,她连忙站起身,即使内心慌得一批,但还是一脸镇定地看着英语老师,她根本不知道老师讲到哪里了。
"第十题选什么,告诉同学们你的思路。"
老师没有为难她,看了一眼试卷,微笑着问到。
徐姣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试卷,扫了一眼题目和选项,心中便有了答案,她英语成绩还可以,基本每次考试都不会低于120分,是她不用怎么学,但成绩还是最好的那一科,所以她才敢在英语课上神游。
"选c,考的是不定式的搭配,记住就行了。"
徐姣颌首,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下,微敛着神色,眉梢、眼尾天生带着淡漠的疏离。
在有暖气的教室里她身上穿着一件偏厚的藏青色圆领毛衣,打底的白色衬衫领子乖巧地放下来,穿着直筒的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板鞋。
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清清冷冷谪仙似的,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慢慢地变了味,安静的教室里开始有细细簌簌同学们的交谈声了,他们讨论的对象皆是站起来的徐姣。
虽然成为班上五十来位同学视线的焦点,但徐姣并不感到紧张,在她眼里,这些同学都有着相似的平凡的脸,过目即忘,没什么存在感。
除了徐晚意,没有人的长相、气质能够深深地震撼到她。
"回答得不错,徐姣同学坐下吧。"
徐姣便施施然坐下,后半节课都跟着老师的节奏认真听讲。
生日当天的中午,满含期待的徐姣却收到了不幸的消息,她姐说下午要去临市谈一个案子,说抱歉,生日第二天再给她补过。
第二天就是周日,一周里仅有的一天放假时间,徐晚意说会补偿她就肯定会补偿她,但徐姣的心还是一点点地沉入了冰湖。
周六是不需要上晚自习的,六点钟尖锐的铃声准时敲响,便算开始放假了,被压抑了一周的高中生开始嘶吼,喉咙里发出搞怪的兽嚎,惹来更热烈的哄堂大笑,连正在收拾教案的老师都是微笑着,友善的脸上露出理解的柔和表情。
但徐姣唇角好像被使劲地往下拽,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凝了一层厚厚的冰,冷冰冰的,跟周围欢欣雀跃的气氛格格不入。
虽然徐晚意给她打了几百块钱,让她晚上去某斋吃,可徐姣却偏不。
她带着叛逆的逆反心态,专门去徐晚意听了会颦蹙着摇头的肯德基。
她放肆地点了吮指原味鸡、汉堡、小食拼盘、鸡块、蛋挞、冰可乐,还有一个翅桶,满满当当地堆了一整桌。
不用想也知道她不可能吃得完,剩下的一大堆她让店员帮忙打包,自己费劲地提回家了。
印着肯德基的白色大塑料袋就大喇喇地放在餐桌上,徐姣并不打算把它们放进冰箱里,它们被带回来的唯一作用就是被徐晚意看到。
焦虑、不安、烦躁,就像黑洞洞的苍穹,一点点将自己吞噬。
徐姣早早地洗了澡,趴在床上将手机的应用挨个点进去,又挨个点出来,想玩把游戏缓解一下自己糟糕的情绪,可发现自己根本进入不了状态,心里甚至更乱了。
她挂了机,不管骂爹骂娘的陌生队友,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举报,随手将手机往懒人沙发上一掷,她呈大字型地仰躺在松软的床上,双眼放空地将视线落在空洞洞的天花板上。
每个毛孔,每条神经,每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对徐晚意的渴望,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需要姐姐的抚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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